冷静，男人早上都会有的 (第4/7页)

，林悦溪踏着夜灯在街上走，小小的林君如就迈着小短腿在后面追，追啊追啊，追累了他就哭，这时候母亲才会回过头来看他，然后把他抱在怀里，喃喃着，“我只剩你了，小如。”

    林君如忍着尿意瑟瑟发着抖，努力伸长胳膊回抱住母亲，“我也爱你，mama。”

    场景突变，林悦溪死死掐住他的脖子，窒息感又再一次充斥着林君如，模糊间，眼前这个人又变成了赵瑞斌，小林君如哭喊着，拳打脚踢，但那个人怎么都不肯放下自己。

    林君如是在这时候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的，但是梦里的他却毫无反抗之力，随着手关节渐渐收紧，他也逐渐脱了力，眼前发黑，眼睛发直，憋不住的尿淅淅沥沥地顺着小腿肚滴答在马路上。

    意识到自己在失禁，林君如羞愤到要死，他扭头看到了沈延卿，这倒是梦里不常出现的人，他却哭得更厉害了，挣扎着试图遮住不断漏水的下面，“别看，别看…”

    林君如最终在意识消失前醒了，他伸手抹了一把眼睛，意料之中地摸到一手湿润，他没等觉醒，就赶忙下了床去卫生间。

    梦里的场景历历在目，他想起了沈延卿，怕自己真的失禁了。等把自己都放空了，他也没提裤子，失神地靠坐在浴缸上，眼泪一直在流，根本停不下来。

    他哭了几分钟，才朦朦胧胧地把自己从梦里挣脱出来。

    他往往要花大量的时间从前面的梦里醒过来，这就像是老人常说的，被梦魇住了。

    他把灯都打开了，坐回床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觉得房间里真的很冷，他知道自己肯定没办法再睡着了，打算把国庆作业翻出来继续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