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久旱成灾魂气Y散 (第3/3页)

山路难行，她跌倒了好几次，膝盖擦破，衣裙沾满泥尘，但蘅夜却一次都没抱怨。只是在她每次站起来的时候，声音愈发轻微地对她说：

    「婉儿……不要跑得这麽急……我……没那麽怕Si……」

    她咬牙不语，眼泪却在风中模糊了视线。

    「只是……」他声音轻飘如雾，「若能Si在你怀里，也算不枉……当年那一场水涧邂逅……」

    「……」

    「谢谢你，婉儿……若没有你……我那时……大概魂识就要消散了……」

    他的声音，终於低得快要消失在风里，但下一句，却像用最後一点魂气凝成的浅笑：

    「不过……我的贺礼还没送出呢……如果这样就走……婉儿太亏了……」

    她猛地止步，眼泪再也忍不住溃堤。

    「不准你说这种话！不准你消失！」

    她转身紧紧抱住他，哪怕他已轻到像一缕烟。

    「我不要你Si……大福你给我撑住……」

    她哭得声音都哑了，手指Si命摀住他肩膀的虚影，像怕一松手，他就散了。

    「你活下来……只要你能活下来……你说什麽、撩拨什麽……我都应你便是！」

    她哽咽着、颤抖着、近乎崩溃地低声重复：

    「以後……你Ai怎麽撩拨就怎麽撩拨……我……全都随你……」

    那一刻，魂气依旧不稳，但蘅夜缓缓睁开眼，轻轻一笑，像雪夜里忽然盛放的一朵火莲。

    他的声音仍微弱，却带着不舍与珍惜——

    「……这句话，你可别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