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回宫 (第9/10页)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来。

    “陛下。”她说。

    殷符看着她的背影。

    “嗯？”

    姜姒站在那里，背对着他。

    “我娘……她还好吗？”

    殷符沉默了一息。

    “自己去看看。”他说。

    姜姒点了点头。

    1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

    殿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合拢。

    西暖阁内，重归寂静。

    殷符深深靠入椅背，缓缓阖上了双眼。

    姜媪从屏风后的Y影中走出，行至他身后。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按上他两侧太yAnx，缓缓r0u按。

    殷符没有睁眼。

    过了许久，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她低声应道。

    1

    殷符依旧闭着眼：“她问朕，百姓疾苦，生灵涂炭，朕知不知道。”

    姜媪没有说话。

    “朕知道。”殷符缓缓道，“朕一直都知道。”

    他倏然睁开眼睛，目光投向殿顶的蟠龙藻井。

    “当年，朕从青国……活着回来。”他顿了顿，“一路所见，尸横遍野，易子而食，鬻儿卖nV……b她今日所述，惨烈何止百倍。”

    他沉默了片刻。

    “那时朕便想，等朕坐上那个位置，定要改。改到所有人都能活。”

    他转过头，看着她。

    “后来，朕坐稳了。却发现，改不了。你可知为何？”

    姜媪迎上他的目光。

    1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