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071 (第2/2页)

墅就已经失去当‘人’的资格，她现在只是个‘药品’。

    她被带回车库，尽管埃瑟丝用全身力气抗拒，吉娜也能轻易地制伏虚弱无力的埃瑟丝，葛古蓝像是不赞同地摇头，顺手接过铁链将她绑回木板床上。他有很多方法折磨‘药品’，例如在埃瑟丝身上用不同的方式创造伤口，然後记录癒合时间，或是持续放血直到她呈现假Si，葛古蓝像极了天真残忍的孩童，将抓到手的昆虫粗暴弄Si。

    或许他还有点节制，因为埃瑟丝还活着。

    ＂喔，我真担心刻薄的nV佣会伤害你，她和哈瑞斯一样杀人不眨眼，你真该看看她是怎麽对付亚菈妮，那可怜的金发nV孩被铲子打断双腿，整整一个星期被反锁在後花园那栋小仓库里，知道吗？＂葛古蓝拿着手术刀靠近埃瑟丝，惋惜道：＂等查克发现她时，那孩子已经是烂泥了，那几天Sh气很重，我想可怜的亚菈妮一定已经发霉很久了。＂

    埃瑟丝头昏脑胀地乾呕，她几乎快休克。

    ＂亲Ai的，你脸sE很糟，＂葛古蓝在下刀前停住，他发现埃瑟丝的异状後决定给她注S一点葡萄糖水和抗生素，＂其实人类根本不需要吃东西，只要有维持生命最基本的能量，靠这些…＂他摇了摇装满YeT的玻璃罐，＂我们也能活蹦乱跳，是的，是的，如果我能找出雷曼小姐的秘密──只靠x1血都能活得很好，但雷曼先生不会同意的，他当然不会。＂

    针头扎进埃瑟丝手臂时她甚至失去痛觉。

    ＂你想听听雷曼小姐的传奇故事吗？＂葛古蓝总是喋喋不休，他将针筒扔在桌上，重C手术刀开始切割埃瑟丝的小腿，＂喔，那是不愉快的经验，我最初见到雷曼小姐时只是个刚毕业的医学生，在指导教授介绍下替雷曼小姐做看护工作，天！她简直是头小野兽！＂

    ＂不，b那更惨，是失去自制力的小野兽，横冲直撞、无法组织语言并且虚弱，我得用麻醉枪才能让她冷静下来，＂葛古蓝耸了耸肩，道：＂总之那几个月很不愉快，我得想办法灌食和清理脏W，她根本不会使用马桶，简直糟透了！＂

    ＂幸好失控只维持几个月，我发誓长期照料会让人崩溃，＂他取来杯子盛装埃瑟丝的鲜血，慢条斯理道：＂雷曼小姐频繁进出手术室，我没有权限观赏，只能偶尔听雷曼先生和主治医师提起手术过程，大致上他们打开雷曼小姐的脑袋看看哪条线接错了。＂

    ＂那花了不少时间维修，是的，的确不少，＂他撑着下颚将装满的玻璃杯拿开，着迷地盯着伤口逐渐癒合，道：＂神奇的是，雷曼小姐经过长时间沉睡後恢复正常了！那可真是奇蹟！喔，她虽然嗜睡，但却不会像头野兽用牙齿攻击人，或lu0T躲在床底下吼叫，谢天谢地，她记得怎麽使用马桶！＂

    ＂这都要感谢国际联合探勘协会！＂葛古蓝起身举手致敬，像个忠诚的大兵般，说道：＂他们采集回来的大量样本让医学有了新突破！附着在动物屍T上的细菌能有效治疗罕见疾病，当然癌症也可以！以及雷曼小姐的病状！这真是太感人了，我还留着那张剪报──引领新世纪科学，考伯特˙康纳！＂

    埃瑟丝感觉血Ye快速流失，麻醉药和晕眩令她无法认真思考，葛古蓝的谈话在她耳边像笼罩着铁桶般嗡嗡作响，唯有最後一段让她从浑沌中找到一丝清明，关於‘考伯特˙康纳’这个名子。

    ＂都是陈年往事了……＂葛古蓝烦躁地将手术刀扔在桌面，＂从雷曼小姐恢复‘正常’我就该察觉，一切都这麽…怪异，请原谅我用怪异这个词，毕竟雷曼小姐本来就不正常，她不该像正常人一样思考、吃饭、说话…没错，不该。＂

    ＂她是个Si人，＂葛古蓝顿了顿，改道：＂正确来说是个Si很久的人，老天！她外貌没有改变，永远停留在Si亡的十五岁，严格算起来她现在应该…哇喔，雷曼小姐已经三十六岁了……＂他惊讶地m0着下巴，时间的流逝总是令人惊叹。

    无论唠叨的葛古蓝在说什麽，埃瑟丝沉淀的脑中只回荡着考伯特˙康纳这个名子。记忆深处她曾经在哪看过或听过，似乎是在父亲的书桌上，被摆在一堆医疗期刊最上头，也听父亲与母亲谈话中提过。

    那时父亲说：‘那家伙带回来些可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