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当风有了名字 (第4/6页)

点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可能……在很久以前。」

    风又从门外吹进来，撩起她的发丝。

    那一刻，黎的心里有什麽无声地崩解，

    又有什麽，缓缓被重新拼起。

    他们都没有再说话。

    但那片刻的沉默，b任何言语都更接近真相。

    夜深得异常。

    沈嘉黎的餐厅「细茶浓饭」早已打烊，只剩玻璃窗上映着街灯的一圈柔光。

    林曜龙独自坐在角落，掌心摊开那枚他在工地边无意捡到的铜制吊饰——上头刻着残缺的莲纹，像是被时间碾碎过。

    那一瞬，他感觉到一道冰冷的气流从掌心渗入。

    记忆的影像忽然闪现：

    ──一盏灯笼在黑夜里摇曳，雨水落在青石板上，有nV子的声音，轻唤着：「曜……」

    他抬头，发现餐厅的墙上那幅旧画竟微微晃动。画里是一片山河夜sE，细看却像是某处古镇的河堤。

    灯光闪烁时，他彷佛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在画里走过，衣袖掠过水面，激起一道微光。

    曜屏住呼x1。那不是幻觉。那GU熟悉的氛围如cHa0涌来——

    那个声音、那道气息、那抹微光……像是他灵魂深处早就遗忘的某个名字。

    门外的风铃响起。

    沈嘉黎拿着帐本走出厨房，看见他神情恍惚，便轻声问：「你又在想什麽？」

    曜低头，将吊饰收进口袋，声音几乎听不见：「……只是觉得，好像有人在记得我。」

    嘉黎笑了笑，没有追问，只是转身去收拾桌面。

    但那一刻，她的背影在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