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莫拉夫人的访客(95) (第1/1页)

    罗兰在那场宴会後的气愤似乎变得理所当然──如果她曾经面对其他成员的反对答应尼加的要求的话，自己确实让她感觉作了愚蠢的决定；他早该察觉这一切。

    如果只是随便瞥一眼罗兰身上的袍子的确是浅蓝sE，但那是表层纱，罗兰身上这件大概才半乾，下面漆黑sE的里布只隐隐透出来一点，不过已经足够让萨兹辨认出这是双层缇纱布，大概是nV疗者留下来让罗兰换上的，原来那件粉红蕾丝裙已经完全不见踪影。

    罗兰开始并没有注意到萨兹的视线，只是问着她自己需要知道的事情：「莫拉呢？」此时她感觉到萨兹正在看什麽了，随即白了萨兹一眼，让萨兹把视线收回去。

    萨兹想问原因，但他最终没有，因为罗兰的一意孤行的行径恐怕是太多了，不管她是秘藏里的莉莉安时随意指定协助者，又或者是她在水池里嘲讽在瓦勒斯堤暗巷里沾染禁药的病患时。

    目前为止，她并没有对他提出需要支付的代价，以秘藏来说，又或者以nV疗者来说，这都太超出预料，因为就像他之前惹火罗兰时说的一样：她不信任任何人。

    其实对於尼加的保证，她恐怕也没有真正相信，只是她是个烂好人。

    随着发现萨兹寡似乎没有特别反对的接受秘藏的威胁後，罗兰的恐惧是逐渐增大，一直到接受了萨兹搭档的要求时她肯定是松了口气，甚至已经不去计较对高美扯的谎──萨兹叹了口气：她绝对不曾一次後悔帮了自己；冲进房间找自己争吵时，紧握的双手简直已经是忍耐到了极限的请求了。

    假使高美在帕米拉的协助者发现了罗兰的身分，那将会怎麽样──这连萨兹也是无法去想的。

    原本他没想过罗兰就是nV疗者本人，而是与她们之间联系的管道，这个风险超过了两人能负担的程度。

    如果，他想；假使萨兹寡真的还有原则的话，有个人更早把她自己当作筹码全部押下去了的话。他压在心里被寡训练出来的原则尊严似乎变得不怎麽重要，事实上，他对於烂好人这种个X向来很厌烦。

    他走近面前的人，笃定的。「罗兰，我不能出卖她，这是我的底线。」他想了想，没有把这段话变成问句，就停住了。「我可能会背叛，或者说，很有可能，但对象不是你。」萨兹说得很乾脆，也不意外看到罗兰错愕无法回话的瞪大双眼为回覆。罗兰是秘葬，但要夺取秘藏的权势其实不难，除非後面还有更大的势力，否则她不需要用nV疗者的身分行动。

    他笑起来，直视罗兰的双眼，也不让对方有移开的机会。「听好了，我是你的搭档。因为你是秘葬，所以我才会是秘葬的协助者，懂了？」

    这段期间，罗兰持续盯着他，最终疲累地挥手，并不算妥协，但也相去不远。「那你也听好，既然我是你的搭档，那麽我就需要知道，你不会为了秘藏出卖那个人，那麽打算怎麽处理？你看着她。」她伸出手点点床上的利慧，说：「她是个意外，谁都没有要让她变成这样，至於莫拉，她确实选择了一个适合的方式终止最糟的状态，b我们想得要远，但是肯定有谁──」

    萨兹突然停下所有的对话朝门外瞥去一眼，罗兰也停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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