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 (第4/5页)

打了他。”

    “第二天，我提出离婚。”齐莫笑了笑，笑得很苦，“他也没挽留。他只说了一句话——‘阿舒跟我吧’。”

    “可这又跟你抛弃我有什么关系？”望舒声音微颤，带着怒气问道。

    齐莫垂下眼，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清：“那时候我年轻气盛，不肯低头。只想和你父亲断得gg净净，不留任何牵连。”

    她像是在努力回忆，“后来我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想再去找你时，你已经去了美国。其实，你大二那年，我有去纽约找过你。我在你公寓楼下，看见你和陆柯一起笑着走出来。”

    她露出一丝苦涩的笑，“你看上去很幸福。我不知道你是否愿意见我，也怕自己的出现只会扰乱你的生活，所以……我又退缩了。”

    齐莫继续说下去，声音越来越平静：“过去十几年，我几乎一直困在那段失败的婚姻里。我以为时间能让我忘记，但其实只是让我学会了逃避。后来我去环球旅行，直到最后来到瑞士。这里没有人认识我，我一开始在一家幼儿园当老师，后来又去读书，学了护理。”

    “我还有了一个孩子，叫Arthur。”

    “够了！”望舒猛地站起身，“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我爸已经Si了，你想怎么编就怎么编？你十几年对我不问不顾，现在也不必让我知道你的生活！”

    齐莫也站了起来，语气急切：“不是的，望舒。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从过去走出来了。那花了我十几年，过程痛苦不堪。我不想看着你，也陷在同样的痛苦里。你不该把一生都困在过去和对我的恨意里。”

    就在这时，门被“咔”地一声推开。

    “Mom,seewhatIjustfound!mama，看我找到了什么！”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白人小男孩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