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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恳地说。

    「很好、很好。」连峯点点头，笑容漾得更开了，稍微转身把目光放到一旁的书架。而这些小动作方尚良并没有注意到，「你b赛的曲目都决定了吗？」

    「嗯，全部都想好了，给你看。」他把谱翻出来递过去。

    连峯一张一张过目过之後又问：「那我们上次的进度，你准备得如何？」

    「这个吗……」

    方尚良想着是不是该坦白自己几乎没练，如此刚才的一切便让人感觉有点漏气，但连峯似乎没打算等答案，直接说：「总之，不管你是已经练好了，还是只有刚才拉了十分钟，现在全部忘掉吧。」

    「喔，好啊。」方尚良回答完吃掉最後一口。过了几秒才发现不对，皱着眉望向面容始终和善的老师，眼睛睁得老大。

    「对，忘掉。」

    连峯继续微笑点头，一边起身去翻自己的书柜，而随着他手上拿着东西越来越多，方尚良也逐渐从这个一直以来都随和好说话的教授身上发现了另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些，有标注的地方，下周练好。」第一次连峯把他的作业放到桌上时，竟然发出了沉重的声响。

    曾经听某个学长说过，连峯有时候会严格到让人吐血，对他来说一直是跟自己的印象对不上的描述，而他现在好像能稍微明白了。

    「那就先这样吧。」连峯还把他挑的巧克力夹心饼拿回去，再对他露出个与之前感觉截然不同的笑容，「下周见，方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