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之世_正文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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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10 (第5/6页)


    “这么说吧?你在此之前在梦里待了一周,现实大概过去七个小时。在现在这里如果待上一周,大概只会过去七十分钟。”颂怀洛格打比方。

    “如果我在这将近三天半还没醒来就会被闹铃袭击。”设了闹铃之后,我一般都会比闹铃早起,不设的话又会睡过头,不知道我的身体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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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没有意外状况的话。早一点晚一点我也说不定,毕竟不管怎样看的是你,为了我的研究顺利进展就拜托了。”颂怀洛格双手合十。

    这里确实离现实很接近,如果不是手中的青蛙雨伞触感太过真实,我真的要以为自己是醒在了现实里的某个大街上。

    比起说这里是与拍摄场地的假城市没有区别的真城市,更应该说这里完完全全就是我对现实世界的印象。就算背景再多么还原,城市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人”是模仿不出来的。他们终究没有经历过那个时代所以无法像那个时代的人们那样去生活。

    与不同时代里的某人完全相同,不可能。即使他们做着相同的事,也不可能不同时代里人们做的事还是相同的,这样就不能说是不同时代了。就算真的很像,像到成为极少数的特例,不改变绝大多数不是特例的事实。

    沉默,没有生机,仿佛回到了星球还没有生命的时候……不,那时说不定比这时嘈杂得多。

    路上的行人行色匆匆,但被逼着的成份明显更高一些。他们没有闲心放慢步伐去看赤红与金黄交相辉映的夕阳,只用余光来感应离他们太远的大自然。他们似乎明白这只是一场美丽的幻觉,所以不愿让折射和散射后的光线落在眼里。

    人们太关注摄像机,很少意识到想要拍摄什么是由人眼看见之后才决定的。摄像机拍不出人眼所见的夕阳,人们留在记忆里的夕阳,到底是自己眼中的还是像片中的更多些呢?

    人们看着,像片里只懂看着不懂回应的视线。太阳付出光线不需要代价,人们借助光线拥有视觉也不需要代价,人们却觉得像片里的光线与视线都需要太多代价。

    除非他们把摄像机当眼睛,能记住自己所有的所见并随时取用。每个瞬息万变成为永不磨灭需要多少像片?发现旧天地的记忆在新时代得以保留需要多长时间?人们愿意二十四小时都抬头看着天吗?像蝴蝶那样眨眼。

    耳边萦绕着街头艺人拉响小提琴的旋律,并没有人因此而驻足。高楼上的彩色电视大屏幕显示着最近二十四小时的天气预测,说是多云,天空却看不见一片云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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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动,明明不是旅游,这次要说随心所欲却是太明显的借口。为何找不到理由?为自己定下必须要完成的剧情和任务就像游戏,在到达终点之前总得有个向前进的动力。

    宛如不通人情的机器,在行动指令下达前不会擅自行动,像人类那样的举动。创造些什么回应些什么每次重新思考答案之后一天时间怎么过任凭主动,无论物理上还是感觉上都贯彻到底的疏离日月可鉴却从未明鉴。

    “没人来主动找你了,你的梦还剩下什么?”颂怀洛格沿着大街的人行道走,纯白的伞将天空延续到地上。

    我随着人流走动,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大家都在往那个方向走,于是我也跟着。就像社会测试里只要一定人数的人组成一条队伍认真地装作要去哪个方向走就总会有人中途加入在队伍后面跟着,也像是小鸡跟着母鸡躲避不知何时从前方出现的老鹰,莫名其妙但只要没人提出来莫名其妙就没什么好说的。

    “剩下什么?怎么说得好像我失去了什么一样?”让人弄不明白的说辞。

    “美丽的邂逅?有趣的情节?猜不透的下一刻?辗转反侧不知道怎么说?”颂怀洛格自己也不确定似的说着。

    “梦只是梦,梦里的一切我未曾觉得自己拥有过。”手中的青蛙雨伞已经透明到将近看不见。

    大家刻意保持着一个不尴不尬的距离。不知道见没见过面,见过几次面,碰撞只有是不小心。真情实意或一切只是在演戏,谁能知道谁说得通。

    赤裸裸的讨厌要当做没看见,沉甸甸的喜欢要当做不在意,明晃晃的未来怎么这么难。太过知根知底,分明是第一次见,却好像见过了成千上万次不能再熟悉。太过靠近彼此失去幻想空间,徒有高深眼界与远见,成为了我讨厌你、你讨厌我的理由。太不看脸色或太看脸色,认识很久也像路人,回应难为更甚过陌生人,为机器赋予人的感情是否看做人?得到一个违心的答案,一切也并不会如这个答案所愿。

    “我发觉我有点困了。”走在前方的颂怀洛格放慢了步伐。“你有没有感觉到自己有些头晕目眩,快要失去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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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等生物也会困吗?”我看着说困的颂怀洛格哈欠连天的样子。“这里又不会有乳白天空,怎么会头晕目眩到失去知觉。”

    “是生物就需要睡眠,因为太理所当然了我没有解释吗?就像是将获取情报的精力用来整理情报,一直停不下来就没时间整理吧?最后情报收集再多如果能用很少我可不想面对这种事。”颂怀洛格打起精神解释。“虽然我经常见缝插针式补觉,但偶尔还是需要一段长时间高质量睡眠的。只是这次来得有点快有点意外,应该是最近事情太多的缘故?总之你没有就大概是我的问题了。”

    原本离我有些距离的颂怀洛格现在离我很近,我加快步调走在颂怀洛格的旁边。

    “你可以走着睡觉吗?”我本来就在梦中,如果还困,真不知道会是怎么样。

    “可以,我本来就是这样的,还可以半脑睡眠,睡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我说的困指的是像你这样的睡眠模式。”颂怀洛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忍住不睡也不是不行,虽然还是好想睡但还不能睡,目前先用半脑睡眠撑一下。”

    为了研究成果真是努力,作为被研究对象的我应该感到高兴吗?

    “对了,喝咖啡吧,咖啡能提神。”我看到不远处一个开放着的咖啡馆。

    “我们去抢吗?之前都是在别人那里白吃白喝,衣食住行全被包,难道你想体验你梦里的警察局之旅?”颂怀洛格一副你在想什么啊的样子。

    “你不是高等生物吗?纯白的伞可以凭空变出来怎么就不能变出来货币了?”我一副你在说什么啊的样子。

    “这是误解!很严重的误解!这个伞只是视觉效果根本没有实体,怎么可能真变出来啊!何况造假是要被抓的。”高等生物说着不像高等生物会说出来的话。“那还不如说这个梦是你的呢,你倒是凭空变出来咖啡给我啊。”

    “你研究会视觉欺骗了?这才过去多久啊?”高等生物学习的能力也是高等的吗?

    “看不起谁呢?我本来就会,这种事还需要研究吗?只不过是有了新的思路、方向和借鉴而已。”颂怀洛格抬头挺胸骄傲自满。

    “我知道你没说出来的那两个字是什么。”语言的艺术真是神奇呢。

    我认命从咖啡馆移开了视线,然后在移开视线后的地方看到了一个色彩搭配毫无搭配的非常有个性招牌,在一堆意义不明的颜色淆杂中能识别出来的就只有那么一行字——要正确使用善良就不能在错误的地方。

    “是真心的劝告,用很大力气手写上去的,在颜色没有覆盖到的地方隐约能看到泪痕,很多已经风干了。”颂怀洛格说出自己的看法。

    招牌后方是一个紧闭着门的店铺,店铺玻璃窗外围的图画和字条被颜料涂花,看不清楚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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