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舅舅从底层坐起来挨 (第2/5页)

   老灰则跪到我头边，把我两只脚抓起来，夹住他自己的jiba，两脚心对住，上下捋。这是馆里的足交规矩，脚心不离根。他脚心有茧，磨得我脚弓发烫。

    小炉脱了褂子。他胸口两颗奶子，奶头黑。他讲：「我跨性别，我有奶。」他把奶子压住馆长的jiba，从两条奶缝往下捋。

    馆长讲：「数着。」小炉讲：「第七次。」馆长讲：「数到射。」

    舅舅的jiba头上有层白皮，翻上来，翻到根。我用拇指去抹那层皮，抹了一下。舅舅讲：「你手软，跟你妈一样。」我则把他jiba握在掌心里，上下捋，捋到他冠头发紫。

    舅舅则把jiba在我掌心里捋着，另一只手扒开我自己的裤裆。他讲：「你自己也硬了。」我没答。他则把两指塞进我後xue，转了一圈，指头上带出水。

    馆长讲：「底层规矩，进格先验xue。」他则自己伸手，三指并拢，从我後xue塞进去，塞到第二节才停。他讲：「松了。二十年没人cao过你这xue。」

    老灰讲：「她没cao过，是我守着她。」馆长看老灰，没吭声。老灰则把胶鞋穿上，又脱了。他讲：「守夜得赤脚。」

    小炉则把他两颗奶子抹了油，抹得亮。他讲：「奶子上油，夹得滑。」他则把奶子贴住舅舅的jiba，一夹一松，夹得舅舅哼了一声。

    舅舅讲：「小炉，你奶跟你姐的一样。」小炉没吭声，奶缝夹得更紧，jiba在两条奶缝里进进出出。

    舅舅的jiba贴上我後xue口。他讲：「张开。」我则用两指把自己後xue扒开，扒到看见里头那层红。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