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师尊法则_24、掰X欢爱,C入时自渎双X轮C,师尊被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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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掰X欢爱,C入时自渎双X轮C,师尊被尿 (第1/2页)

    春药由一种树结出的红果酿制而成,此树名蜃情树,生长于八荒的戈壁,果实作用多样,酿制产出的酒液便是一道威力无比的春药,可内外服用,只消筷子沾上一口,便浑身酥软,只有胸乳两点和性器硬挺如铁,花蒂也能同阳物一样高高勃起,若外敷于xue,xuerou必然瘙痒无比,需要jiba插进去止痒,否则将陷入无休无止的疯痒之狱中。

    祁疏影下身一片腻红之景,yin液在媚rou里粘连成片成网,似芙蕖绽下的春露从瓣叶边带着黏痕融入腿缝,腿根处一片斑驳红痕,是绳反复摩擦的余留。

    邬宴雪不带温度的道袍缓解了身上熊燃的yuhuo,祁疏影不禁环抱住他的腰,上身紧贴着他轻蹭,两乳红果在玄袍里若隐若现。

    花xue消停不到几息,灼热的痒意卷土重来,紫红性器硕大的阳冠在他的胯腹上弹跳,祁疏影本能告诉他,只要将这巨物吃进去,让他骨软筋麻的欲海和下体抓心挠肝的痒将悉数消解于云烟。

    唇瓣分开的刹那,他抓住邬宴雪的巨物,彻底忘了方才自己尿了一地,腿根还布着尿痕,抬起一条腿靠上他的胯身,掂着脚就要往xue口里送。

    “……难受。”

    “等等,师尊,等一下。”邬宴雪不演了,他演给师尊玩的,现在祁疏影顾头不顾尾了,哪还听得进什么小妖道士。

    供桌上一堆供奉香炉被堆挤到边,邬宴雪搀扶着祁疏影,推他上了供桌。

    “自己掰开xue,弟子看看师尊的花xue长什么样。”邬宴雪柔言细语诱哄他:“用指撑开小嘴,弟子就把这硬棒捅进去,叫师尊舒服。”

    祁疏影大腿敞开,一条腿如柳韧自然垂落桌沿,另一条无力叠搭在桌上,小腿的腿rou化成软棉脂玉,堆挤在交叠处,被蜜液上了层釉色。

    从前握着竹鞭戒尺,施阵画符,拖着邬宴雪的手肘,教他功法的那双手,此刻却伸向双腿间红韵的菡萏,剥开瓣rou,xue的上端一颗莲珠红硬挺翘,他的掌覆盖在莲珠上,两指撑开rou唇,xue口袒露,随着祁疏影呼吸的节奏而翕动。

    那朵花苞完全被磨开磨肿了,连尿口都微微红突,小如米粒孔呲出几丝水液,流进褶壁里,分不清是yin水还是尿水。

    凤眸中染上一抹急色:“……痒……进来……”

    邬宴雪呼吸滞住了,xue眼被指节从两边拉扯撑开,他甚至能瞧见浅处微微痉挛蠕动的xuerou。

    他大抵在不知不觉中,也被灌了满腔春药。

    roubang长驱直入,凿开柔湿塌软的xuerou,盘踞在发黑发紫rou柱上的青虬被所熟知的巢热地带尽数包裹,兴奋得在表面勃发抽跳。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蜜xue比往常还要更热更湿,甫一进入便迫不及待缠上那根硬物,水滋滋地吸吮,催促他快快动身捣干。

    邬宴雪自不负所望,挺腰直捣花心,阳具毫无章法在滑腻的xue道里捅插、鞭打,将那朵木棉的花蕊捅咕成一摊黏糊的胶液,如野兽一般猛撞。所谓的欢爱技法,循序渐进、捻抹勾挑、九浅一深、左三右三,尽数随yin欲旺火中被蒸腾的理智一同散去。

    他只想把师尊捅穿,干开他的宫腔,把精水全灌进腹中,直到腹鼓如孕,让xue道、花蒂、rou唇、肠xue,每处皱膜和缝隙都填满精水yin液,zigong日日夜夜含着他的浓精,让他的身体这辈子都记住弟子的孽根与jingye是何种滋味。

    祁疏影两指还嵌在花xue上,guntang阳具埋在蜜rou中插xue而过,好像同时了jianianyin指缝,被烫热的yin液攒挤在指间,留下一捋捋如发的yin丝,硬物不断将他的身体顶起,guitou的棱角擦磨着酥软xuerou,深入体内的痒意溃不成军,全化成蜜液淌成涓涓细河。

    身后是肃穆的牌位,暗色的幕帘遮住部分日光。

    白日宣yin,神前亵渎,凤狂龙躁,他们都被疯潮情欲吞没。

    “啊……啊……快,一点……嗯…”他攀上邬宴雪的腰,扭动腰腹主动吞吃徒弟的阳具,急不可耐寻求高潮,颠簸中那只手离了xue眼,覆上阴阜,掐住了润红蒂果。

    春药滚淌进腹内的热痒得了缓解,可体外这处却还痒得发硬,花蒂本就敏感,直接滴触到春药,像是被柳絮覆裹,纤细密集的小毛片刻不停挠动,怎叫人承受得住。

    两指轮番上下抚动,又夹又提,捻拉扯拨,红蒂被搓磨得愈发肿硬,祁疏影恨不得将其榨出汁水。

    “师尊不听话,怎么自己玩起来了?”邬宴雪重重撞向宫口,酸软的宫腔就这么被撞开个小口。

    祁疏影晃头哼唧一声,夹着阴蒂的指屈了一下,平滑的指尖抠进瓣rou,腿rou绷紧,噗呲一道yin水,喷湿了玄袍下摆。

    他大口喘息,两坨白花花的胸乳在邬宴雪眼前上下起伏,下端两粒rutou坠在空中,泛着腻红情光。

    邬宴雪抬手就抓住两坨晃眼的乳rou,指腹在乳粒下处的乳晕摩挲。

    “想不想这里也舒服?用揉,用掐,还是拽着扯?师尊,告诉弟子。”

    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在山包上,又引得他腹颤连连,祁疏影喘息加重,舌尖微吐,唇齿间溺着一层晶莹涎水:“唔嗯……揉,要揉……”邬宴雪额尖一跳,掌托住他的胸侧,用指节来回搓揉发硬的rutou。

    祁疏影微微仰头,从喉间发出一声欢欣的叹喟,花xue咕啾挤出一摊稠蜜的yin液。

    他的指仍揪着花蒂不放,xue口那层薄rou被带进带出,邬宴雪凿干不停,脸上因振奋到颅顶的欢悦而变得潮红。

    意识混沌中,祁疏影看着邬宴雪那张脸。

    都是眼前这个人,他让一个无趣、冷漠、古板、无悲无喜,不知哭笑之人陷入失常、错乱、放声撕叫的悲哀境地,眼中只除他之外再无其他。

    祁疏影百年来的自矜自傲,全被他撕得粉碎。

    他在师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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