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被掐颈边陛下】对酒剖心，口蜜腹剑，栾心上人也 (第2/3页)

呢？陛下，我想不通这么多，索性就不会去想了。那些任务，确实都是老师派遣的。”

    他不忘补充：“我是师门里面最利落的那一个。”

    魏延忍不住轻轻笑了，慨叹道：“这世界真是神奇啊。你这样也还在在意第一不第一。我还年少的时候，便从来都比不过我的兄长，也就是先帝。”

    他轻轻卷着自己垂下来的发：“我比不过，一开始还在意些，但兄长长我几岁，我总是落在他后面，兄长也并不拿来取笑我，偶尔逗弄，大体还是帮着我应付那些功课，便也就随便了。”

    周栾道：“先帝待陛下很好。”

    魏延“嗯”一声，今夜的月光太皎洁，清辉洒在空中，如一条通往回忆的路：“我身体与常人不一般，那时候还是皇祖父当位，皇孙们都是要去皇宫里读书的。母亲不肯，可父亲没从祖父那求来恩典，反倒落得了一顿骂，便只好也将我送进去。母亲交代我：‘阿寿，你千万事都要听皇兄的，千万不要莽撞。’皇兄也就严格的很，抓我活像抓个瘤子。我还记得父亲身旁的黄嬷嬷，她是父亲的乳娘，十分尊重的，对母亲他们都很慈爱，唯独不喜欢我。我六岁母亲病逝，后父亲薨逝，那是个冬天，嬷嬷流着泪骂我是个灾星，兄长气地发抖，众目睽睽之下打了她的板子，没过两天黄嬷嬷就自缢了......”他微微眯起眼睛，那些故人故事，说着说着竟然还要在脑海中回忆下样貌，已经十多年，实在是太久了。

    他喃喃：“黄嬷嬷是父亲身边的老人，还替皇祖母挡过剑的，实在是忠仆，平素对待下人也宽和有礼，哥哥生将人杀了，虽是为我，但我现在也说不出是好还是不好。亦或者，九泉之下嬷嬷见了我父我母，会不会同他们告我们兄弟两的状。”

    周栾思索一番，安慰他道：“父母眼中，到底孩子还是第一位的。她能对少主说出这样的话，也何尝不是已经心存死志，先帝顺水推舟罢了。”

    魏延漫漫应他几声：“这样的事情太多了，如何说都有道理，索性朕便懒得想。三千烦恼丝，恐怕就算是做了和尚，也还是要冒出点发茬。此处你我也算一心了。”

    周栾笑，轻轻抬起手，手背上有微微支起的骨，抚上他的鬓发：“栾一直是个愚笨的人，只晓得一心一意做一桩事，从前陪在母亲身边做个孩子，后面就是留在山中日日学习功法，我只负责杀人，刹那摘取别人的项上人头，我从来没有学过什么正经的本事。天下这么大，我如何都走不完，四海来朝，威风八面，想必陛下的担忧与不快比这些土地还要广袤，栾能令陛下暂时忘却那些不快么？”

    魏延叫他哄地轻笑，嘴边挂着很甜蜜的一个窝：“我不知道你这样会说话。”知晓一个杀手有疼爱他的母亲，知晓一个瞎子是被他的老师刻意弄瞎了双眼，此后再看他便多了一份软弱。还能杀么？魏延想，慢些杀罢。让周栾再为他说几句故乡的月亮，那片他再也不能看清的月亮。

    周栾靠近他，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他的胸膛，很温柔地问：“栾能么？”

    魏延被他弄得有些痒，笑了几声：“等一等，等一等，朕且问，这样的一个栾，怎得就心悦朕了？”

    周栾闻言，将自己的脑袋挪开，正色道：“栾六亲福薄，师缘古怪，总觉着这一生，应当去爱一次才好。”他咽了一咽，补充道：“母亲纵到了凉州，也仍时常祭拜各路神仙，那些我仍记着，总觉着是太阴星君将陛下牵到我身侧的。”

    魏延顿住了，他有点无语，不过很快他又转了过来：“神神鬼鬼之事，朕不大清楚。吴地多好鬼神，想来是当地的风格。”他道：“不过无论是月老、兔儿神还是和合二仙，今夕你与我快活一遭却是逃不了的了。”

    周栾脸颊上晕出一点淡淡的红：“这是栾的荣幸。”

    今宵喜红帐。

    他们瑟瑟抖落一番心事，此刻便交融的好比天生如此。交颈的鸳鸯，厮缠着，魏延这次没有被缚手，也没有被按着，全然地主动，被周栾凿进身体之中，刺的他软弱皮rou都有些发痛，他不忍，便去啃咬周栾的嘴唇，啃咬周栾的脖颈，咬的周栾甚至都微微地发痛。

    他忍不住“嘶丝”痛呼出声，攀在床榻之上的身子有一刹那的凝滞。魏延下身湿漉漉的xue如同一朵春天含苞的花朵，吸饱了水分，羞涩而沉甸甸地绽放着。魏延抬起腿，那像公马一样有力的大腿就紧绷着压着他，催促着周栾的动作。周栾无奈地叹一口气，便将自己的yinjing又埋进去些许，那些颤颤呼吸着的xuerou又被他撑开，像撑开一个厚实的瓜果，一点点出着水，一点点吮吸着jiba。魏延躺在他的身下，发丝凌乱，眼中毫不掩饰兴奋的光芒，脸上还是享受的神色。他的手留恋地在周栾脊背上摩挲，像抚摸过一片起伏的山峦，有起有伏，周栾的呼吸要与他的抚弄融为一体，变成相同节奏。

    魏延出声，那声音有些许的嘶哑：“大些力气，还记得你第一次是怎么艹朕的么？朕允许你同那日一般的放浪。”他放出几声仓促的笑，擦过周栾微湿的鬓角，那些发印在他肌肤上，是很浓的墨黑：“将你的那些劳什子内力放开，这样的好时机之后可不会再有了。”

    周栾又感到一种茫然，今日的魏延美好的像一场梦。

    他方才是半点都没有欺骗魏延，他活了二十多载，觉得没甚么意味，想要触摸一点活人浓烈的感情，结果却因着办公，掺进这样的一桩俗世里来。滚滚红尘浪荡，他一个瞎子竟然也还是被蒙蔽了双目。中原的小皇帝不像凉州凛冽的风沙，也不像不见山上一草一木的漠然，他像是所有甜美的酒浆都配到了一起，他甘美，多汁，这身好皮rou像绸缎那样光滑，他甚至有时候害怕自己的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