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艺没学到多少,倒是对石振邦那双粗糙的大手看了个够 (第1/1页)

    这天傍晚，毓情照旧五点多踩着小皮鞋进了石振邦的五金店。夏日炎炎，她今天穿了件深红色的圆领短袖，外面罩着件米色防晒衣，下身还是那条显身材的包臀裙，腰肢一扭一扭的，踩着碎步进来，手里照例拎着那个小包。

    石振邦正蹲在地上修一把坏掉的老式剪刀，抬头瞥了她一眼，没说话，低头继续干活。

    “今天教我点啥呀，大叔？”毓情笑眯眯地凑过来，蹲在他旁边，假装认真看他手上的动作。石振邦没理她，随手扔了块废铁和一把锉刀给她，“接着磨，上回教你的还没学会，别老问。”

    毓情撇了撇嘴，接过工具，装模作样地磨了两下。她其实压根没用心，手艺没学到多少，倒是对石振邦那双粗糙的大手看了个够——指节分明，带着点茧子，干活时青筋凸起，男人味十足。

    磨着磨着，她不小心碰翻了旁边的油罐子，黏糊糊的黑油洒了一地，还溅了点到她脸上。

    她“哎呀”一声，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拍了拍裙子，油渍没擦掉多少，倒是把手弄得更脏。她低头一看，忍不住笑了，扭头冲石振邦喊：“大叔，你看我，笨死了，这咋弄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随便抹了把脸，结果油渍没擦掉，反而在她白净的脸上抹出一道黑乎乎的痕迹，像只花了脸的小猫，模样有点滑稽。

    石振邦抬头一看，皱了皱眉，嘴角抽了抽，像是想笑又憋住了。

    他站起身，随手从桌上抓了块破抹布扔给她，“擦擦吧，瞧你那脸，跟个花猫似的。”语气还是那股子不耐烦，粗声粗气的。

    毓情接过抹布，心里却一动——这不就是个好机会？她故意没按石振邦说的认真擦，拿着抹布在脸上胡乱抹了两下，非但没擦干净，反而把油渍涂得更开了，左脸颊一道，右脸颊一道，活像个画了胡子的小丑。

    她装作无辜地眨眨眼，冲石振邦摊手，“大叔，我擦不干净呀，你看咋办？”

    石振邦一看，眉头皱得更紧了，脾气上来，嘀咕了一句：“你这丫头，笨得要命。”

    他看她那张花猫脸实在碍眼，索性上前一步，从她手里抢过抹布，“别动了，我来。”

    他手劲不小，动作却有点粗鲁，直接用抹布在她脸上擦了一下。抹布糙得很，蹭着她细嫩的皮肤，毓情“嘶”了一声，假装吃痛地缩了缩脖子，眼角却偷偷瞄着石振邦。

    擦到一半，石振邦的手指不小心从抹布边露出来，直接触到了她脸颊。那一瞬间，柔软的触感传到他指尖，像一股电流蹿过，他的手指下意识顿了顿，整个人僵了不到一秒。

    那张脸软乎乎的，跟他常年摸的铁皮螺丝完全不一样，带着点女人的温热。他心里一晃，马上回过神，手飞快地收回去，像是被烫了似的，把抹布塞回她手里，“行了，自己擦干净，别老瞎折腾。”

    他语气更硬了，转身背对她，低头继续摆弄那把剪刀，耳朵却莫名有点红。

    毓情低头偷笑，摸了摸被他擦过的地方，心里像吃了蜜似的甜。她故意没再擦脸，留着那点油渍，像个胜利的小标记。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石振邦的背影。这男人糙是糙，可那一瞬间的手足无措，她瞧得清清楚楚——这块石头，没她想的那么硬。

    七点多，天黑透了，毓情收拾东西准备走。她拎起小包，冲石振邦挥了挥手，声音甜得腻人，“大叔，我走啦，明天还来啊，你可别嫌我笨！”

    石振邦头都没抬，闷声“嗯”了一下，手上动作却比刚才慢了点。

    毓情扭着腰出了门，回头看了眼店里昏黄的灯光，嘴角一扬，脚步轻快地往家走。她知道，今天这点小接触，够她回味一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