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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景元让我问你一个问题。”

    丹枫叹了口气：“我也不是那边的丹枫啊——”

    白珩叉着腰瞪着他。

    “你一直问我们，不朽到底是什么？要我们在倏忽之战之后帮你处理族中事务，是不是一早就已经预料到，会活不下来了？是不是一早就打算，用……”白珩有些说不出口。

    “……或许是。”丹枫想了想还是加了或许，其实，如果自己一直问，很有可能就是在给自己做下定决心。

    “你怎么舍得？”白珩不甘心的问道，“你怎么舍得……”

    丹枫反问道：“在这里，你也是选择用全部力量和倏忽同归于尽，那你呢？你怎么舍得？”

    “我……至少你们都活下来了。”白珩从应星口中听说就猜到自己的想法。

    “我也是这么想的。白珩……至少你们都活下来了……”

    “可是……你却一早就在和我们告别……”白珩捂住脸，镜流抱住了她，白珩趴在她怀里哭。

    丹枫闭上眼睛，轻轻一叹。即便她是白珩，却也不是自己的那个挚友。

    而自己即便是丹枫，却也不再是他们认识的丹枫。

    告别……一直在和他们告别吗？

    他一般也不会轻易舍去性命，不朽之力……他是不是该去和朔风他们聊聊？

    丹枫刚准备走，白珩和镜流使了个眼色直接一前一后拦住了他。

    “你们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

    “我没想做什么，我就是去一趟曜青仙舟——”

    白珩直接变成炸毛狐狸：“你去曜青仙舟做什么！你是不是还想用那个不朽之力！”

    镜流：“你要想过去就先接下我的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