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路不明的弟子不要乱捡_分卷(2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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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28) (第2/2页)

    他捅的只是头没有心的魔物。

    救,救我

    陆饮溪甫一回头,竟是看到了肖默的脸。

    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他明知道这是陷阱,手里的小刀却无论如何也握不住。

    师尊,师尊,救救我

    肖默的脸和陈璞瑜的脸层层叠叠地出现在他面前,让陆饮溪一瞬间有些恍惚。

    他们俩是不是长得太像了。

    明明他这幅身体才是和陈璞瑜同父异母的兄弟,为何他会觉得,肖默和陈璞瑜长得如此相似?

    肖默

    师尊。

    陈璞瑜的身体一瞬间碎了开来,那黑泥又一次地裹缠到了他身上,只是这一次速度变得慢了些。

    师尊,原本这副外壳还能撑一会儿,只可惜他刚受到过你徒弟的重创,现在你又给他来了两刀,黑泥无视陆饮溪的任何攻击,再一次将他压回了床上,真是没办法,只能先提前享用一下美味了。

    呜呜啊啊!

    作者有话说:

    可怜小陆,pp又不保了。

    第47章挣扎

    视觉再一次被剥夺,肌肤上的触感被无限放大,陆饮溪这才深刻地感受到缠绕着自己的玩意儿不是一滩死物,黑色的膜状物之下仅是柔软而滑腻的肌肤,搔刮着他的身体,让他无法集中注意力。

    他不是人的形态,却真实地是一个人。

    陆饮溪隐约的意识告诉他,自己的那几刀伤害让对方无法化形,这大概是陈璞瑜与魔物结合后特有的保护机制,延明的法杖无法打破他,那他的反击大概也是徒劳。

    手中捏出来的伏魔决轻易地消散开,他听见有人在轻笑,舔着他耳后的嫩rou。

    痒,敏感,难受。

    三种怪异的感觉揉合在了一起,他不受控制地向下倒去,口腔处似乎裂开了个小口,他下意识想要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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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泥从陆饮溪身上退开,床上人眼睛微向上翻,被压在床上的同时,只觉得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被一并夺去了。

    啊陈璞瑜在床边站了起来,他大张着双臂,像是在拥抱着这个世界,腹部的伤口已经消失了,脸上也没了生病人才有的青白色,真是要,好好谢谢师尊。

    陆饮溪这才明白他所谓的容器是什么意思,陈璞瑜要找他同父异母的兄弟到底是为了什么。

    说来也是陈永望厉害,两个儿子没一个是废物,一个在接纳了魔物后虽说身体残破不堪,但至少没有爆体而亡;而另外一个则是上好的容器,被当成了养分,随时辅助另一个生长。

    他没理会身边那个疯子,只是想到尚在寻找他的景弘深和肖默,还有远在天边的宁温纶。

    脑子里只剩一个想法。

    不要来找他了,这边这个怪物是可以无限出招没有待机时间的,打不太过啊。

    陆饮溪甚至没来得及想完,便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密码就是本章章节名~大家不要在评论区讨论??内容!谢谢!

    第48章一刀

    额头上有温热的触感,鼻腔中有股熟悉的味道,陆饮溪半梦半醒着,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他呢喃着,努力睁开眼,原本以为是孤独感作祟,他又梦见父母了,却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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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抱着他,盘腿坐在床上,手扣着他的肩膀,很紧,能感觉到对方细微的颤抖,他不停晃着身子,将他额头上的热毛巾拿起又放下,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什么。

    对方身上很凉,能感觉到这个,是因为他的手下意识地捏着那人的衣服下摆,有一下没一下地接触着对方的肌肤。

    眼睛因为长时间保持睁开的缘故泛涩,视野再一次被模糊,背景由现代化的白墙变成了古色古香的木质结构,眼前人的面容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仅是眨眼的一瞬,陆饮溪便露出了嫌恶的表情来:放开。

    开口以后,他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哑了个彻底,说出来的两个字甚至听不清楚,像拳头落在棉花上,软弱而无力。

    陈璞瑜依旧小幅度地晃着他,像是母亲抱着襁褓中的婴儿一般:嘘不说话啊,乖,师尊生病了,发热很厉害。

    我就是烧死了也不关你的事。

    那吻来得莫名其妙,陆饮溪甚至没反应过来,嘴巴上就已经湿了:不要这么说,师尊,我舍不得你死的。

    陈璞瑜一手托着他的后脑勺,一手将他缓缓从身上放下来,一移动,陆饮溪便感受到了那种噬骨的痛感,仿佛全身上下没一块骨头是完好的,别说是起来了,连挪一挪手指都觉得困难。

    他脑子开始放空,直到陈璞瑜下了床走开,才逐渐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于什么世界,咬着牙调息运气,经脉倒是没有任何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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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空了。

    要形容那种感觉很奇怪,从前他总觉得自己是个瓶子,但是个比较怪的那种,无论他怎么汲取里面的水,都是源源不断的。

    所以当瓶子里的水忽然没了的时候,他猛然有了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仿佛自己存活的资本被人轻易剥夺了。

    有人会救他,肖默会,景弘深会,那个臭和尚说不定也会。

    但他若是无力自保,那救或是不救,都没有意义了。

    陈璞瑜将他扶了起来,把床头的枕头拍软,看向他,脸色突然张皇了起来。

    哎呀,师尊,怎么了,怎么一下子这副面如死灰的样子。

    陈璞瑜假惺惺地坐在床沿上,抚摸着他的脸颊。

    凉丝丝的,很舒服,他无法抗拒地歪着脑袋,一点点蹭着陈璞瑜的掌心。

    陈璞瑜笑了,拿食指刮刮他的下巴,又去捏陆饮溪那被他咬得满是齿痕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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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嘛,不要抗拒,真可爱,师尊,真可爱。

    言罢,他便去拿了放在一旁的药汤,药汤泛着浑浊的棕黑色,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伴随着勺子的搅动,卷起不知名的沉淀物来。

    陆饮溪想呕吐,却吐不出来,任由着陈璞瑜摆弄着他,那一勺药汤被喂了过来。

    他能做的抵抗,只是不开口而已。

    喝掉,听话,喝掉,就会好起来了,陈璞瑜吹着药汤,笑眯眯地看着他,我不会害师尊的。

    他的话似乎带着蛊惑的作用,绕是陆饮溪再拒绝,他的嘴巴也不受控制地张了开来,苦涩的药水被一口接着一口地灌进嘴巴里去,陆饮溪最终还是没忍住,两行清泪挂在了脸上,鼻尖都变得通红。

    怎么哭了,太苦了么?我给你准备了你最爱吃的甜酒酿。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师尊还看不出来吗?陈璞瑜歪着脑袋,凑到陆饮溪身边,大狗狗似的挠他的颈窝,一口咬在对方的锁骨上,落下清晰的齿痕,我想照顾师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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