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敌人与海中女妖 (第2/3页)

象，但目前没有证据。」

    「x1呼.......」

    她的饮料见底，她将杯子拆开，分门别类丢到一边的垃圾桶。

    「我想，最有可能的，应该是......」

    「先说好，目前都只是假设！」

    我跟在她後面将我的餐盘上的垃圾清空，而她再三说着那些推测的前缀，像具有法律效力的免责声明，一定要详尽陈述。

    她沉默片刻，我心底有些焦急，满心都是她下一句话呼之yu出的那个猜测，但直到出了快餐店，她都没有再开口，我则险些忍不住问出口。

    「塞壬。」

    幸好，在我开口前，格里芬足够好心地说出她的答案。

    「塞壬？为什麽？」

    「一种直觉吧？还有你说的那种突如其来的悲伤，很像是听见塞壬音乐的人。」

    我在她来之前已经传讯息大概告诉她我当时遭遇的情境：突如其来的悲伤，以及不受控制的身T。

    尽管她的语气不确定，但我没有反驳，可能归功於她长久的生存经验，她的直觉一向很准，不论再突兀，我通常会选择相信她。

    「嗯......那总得要有个原因吧？引诱我自杀之类的。」

    「这就是要确认的事。」

    她左手摩娑着下巴，略作思索。

    「第一，为什麽？塞壬引诱放大人类心底的意念，可能出於生存需要，因为她们以yUwaNg为食，Si前的执念对她们而言十分美味。」

    她耸耸肩，左边眉毛微微挑起。

    「但也可能纯粹出於乐趣。」

    我们走回林荫大道，往宿舍的方向步行而去，格里芬决定跑一趟顶楼调查，而我基於自身安全，自然没有选择地跟在她身後。

    老实说，我很享受和格里芬相处的时间，她对我来说像个包容力近乎无限的温和姊姊，我总能在做些傻事的时候信赖她让我免於危险，这很重要，尤其是在此时，我甚至不知道真正的敌人是不是那个塞壬的时候。

    「我觉得有个人类可能牵扯在里面。」

    「嗯？」

    「一个叫丽姬亚·阿多琳的学生。」

    我把那天下午听见她演奏的感受叙述给格里芬听，刚说完，她眼睛一亮，毫无徵兆地提出一个想法：

    「你约她出来，我们见一面？」

    不得不说，这个计划很好，如果阿多琳真的和塞壬有关系，格里芬甚至不用五分钟就可以看出来。

    但唯一的问题就是，我不知道阿多琳会不会应邀。

    「我试试看，不做任何保证。」我不确定说，而格里芬没有勉强我，只是和我说尽力就好。

    她当然会说尽力就好，她总是如此，从不勉强我做任何事，卢修说这叫溺Ai，但她说这只是让我「自主决定和发展」，在我闯祸的时候帮我收拾，而她善意相信我的结果就是我撬掉大半她的魔法教学。

    好吧，我对不起格里芬。

    「艾琳？」

    「嗯？什麽事，格里芬。」

    我们经过音乐大楼，我发现我思绪飘远时正好盯着不远处的谬思nV神，她以为我对那些nV神雕像产生兴趣，索X拉着我停下脚步，指着其中一位nV神。

    「墨尔波墨涅，字面意义上，声音甜美的。」

    「却象徵悲剧？」我说，好歹我也是研究神话学的，格里芬同意点头，这让我产生小小的成就感，至少那些为了学术读的书还有些微作用。

    「她是塞壬之母的记载是真的吗？」我灵光一闪，顺着那些记忆中的文章脉络想起这麽一个神话的其中一种记载内容。

    河神埃克罗厄斯和谬思墨尔波墨涅诞下诸nV，居於海上，拥有美丽的容颜，天籁般的歌声。

    「另一个记载则认为塞壬生於克罗厄斯的血Ye。」我接着补充记忆中随後想到的内容，格里芬或许是解答这个问题的最佳人选，毕竟她甚至可以说参与了一部份神话的发展，Ga0不好她曾亲身经历塞壬的某些神话。

    知道为什麽这麽多古文明都有格里芬的记载吗？因为她喜欢乱飞，环游世界，据她本人所述。

    而当时「不让人类发现协议」发起者大约还在几个轮回前，更遑论受限制了。

    「我肯定是墨尔波墨涅生下塞壬们，我在之後拜访过她。」

    那为什麽会有後面那个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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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塞壬不是nV妖，她们是仙nV。」

    「喔。」我应声，继续看着那个墨尔波墨涅的雕像和她手上的面具。

    等等......

    「你见过神？」我突然发现盲点，我脸上大概是被大写的「你在说什麽？」占据，我以为说这些神的故事应该要有点忌讳，毕竟在神背後议论，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不高兴降下天罚之类的。

    然而格里芬似乎毫无顾忌，她点头确认我的想法，我心中的疑问不因为她的确认减少，反而倍增，我等不及问她一些神话的秘辛。

    可惜我还没统整出第一个问题，她就开口提醒着我该去看看那天的音乐教室，拉着我往那天的音乐练习教室走去。

    今天没有人在里面，一片漆黑，教室门锁着。

    锁住的门无法抵挡我们的脚步，应该说无法抵党格里芬的脚步，至少我无法在不做任何物理破坏的情况下进入锁住的教室。她右手掌心放在门上，拉着我往前一走，我感受身T前倾，糊里糊涂地穿过门。

    奇蹟啊！

    我走到那天阿多琳演奏的钢琴前，那是一架三角钢琴，某个昂贵的德国品牌，我们学校音乐学院的钢琴多半用这个品牌，而楼上小型演奏厅的用的是另一个义大利的，我会记得这件小事，不过是因为入学第一天随着入学通知寄来的捐款单赞助项目就包括替音乐教室「添砖加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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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当时我在g嘛？

    算着我户头的钱缴完学费够吃几天，我想。

    「她在这里演奏？」

    格里芬出声，她不知道什麽时候走到我旁边。

    「对，贝多芬，她还说什麽艺术不是无价之类的话。」

    「格里芬。」

    「嗯？」

    她左右扫视，对我摇摇头，这里没有线索。

    还未离开之际，我想了想，提出一种可能。

    「她会不会和塞壬达成什麽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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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无可能，我说过，塞壬是仙nV。」

    按照希腊神话里面神的能力，与凡人交换愿望也不是特例。

    「那为什麽大家都说塞壬是海中nV妖？」

    我刚刚就很想问了，格里芬的描述和大众流传的版本迥然不侔，其中一定出了什麽偏差。

    「嗯......也许是因为，他们把神想得太美好了。」

    「你的意思是，神不一定会做好事？」

    「不，你误会了。」她轻笑，看向我的双眼又柔和几分，和从前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