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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况且老人还要付租场费。但启帆不知道要如何说服mama，这老人只想「教」，而她只想「学」。她跟老人学两个月，一起吃过饭，去过他家看小狗，听他讲过去，学好多东西。如果在学校里，老师只需要专注地「教」，学生只是想用心地「学」，这种理想单纯的教学环境真是美好。启帆想着想着，忍不住笑自己，如果人人都有这种「教」和「学」的态度，也就不需要用所谓的正规学校把人关起来，想「教」就有人「学」，想「学」就有人「教」，又何必拘束於时间和地点呢？

    启帆摇摇头，真是太「乌托邦」。记得当年跟老人说mama不让学的时候，他没说甚麽，只是叫她要好好读书，以後出人头地。後来，启帆没再去练球，只是偶尔经过球场的时候，见过他坐在休息处，见面就打打招呼，讲几句闲话，又或谈谈他新收的免费学生。自从做老师後，很少来公园，这麽长时间，也不知老人近况如何？

    在休息处坐一阵子，天上飘起雨粉，启帆肯定老人今天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