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敌发现我是魅魔后[穿书]_分卷(1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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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卷(17) (第2/2页)

能远远望见空中的烟火。

    正因为远,才能欣赏到烟火全部的美。

    只是他们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了。

    十指相扣这不是一般主仆或是朋友的距离吧?兰斯或许不懂,路加却觉得这样的亲密有失妥当。

    谁允许他这么随便触碰自己的手?

    路加皱着眉还没开口,便听兰斯温声道:殿下今晚很美。

    他断句断得模糊,也听不清是殿下今晚很美还是殿下,今晚很美。

    是今晚的烟花很美,路加严肃地提醒他,注意语法严谨,不要随意省略主语,兰斯。

    兰斯向他笑了一下,也没说是或者不是。

    夜色中只有神殿灯火长明,然而神明的灯火却无法照到他们。只有当烟花在空中绽放时一瞬间的明亮,路加才能清晰地看到兰斯的模样。

    他感觉兰斯有些变了,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变了。

    就好像下午那条流浪大型犬,终于如愿以偿找回了家,撵都撵不走。

    烟花盛放时的光华落在兰斯脸上,仿佛神将他的眷顾投向人间。

    很美。

    路加脚底又晃了一下。

    刚才身体出现的异常去而复返,他的视野又开始朦胧,烟花炸响的声音一会儿吵得他头疼欲裂,一会儿又忽地飘远。

    殿下?

    兰斯关切地望向他,明明只是正常说话,路加却觉得那嗓音如同天鹅绒般不断撩擦过耳廓。

    就连手指间的接触都让他像过电一样酥麻,电得头脑发晕。

    路加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

    酒里有壮阳药?

    由于身体原因,他穿越前后都欲望寡淡,感知这么明显还是第一次。

    他心神一晃,又立刻咬紧了牙。

    他必须一个人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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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对不能在任何人面前出丑,尤其是兰斯。

    随着这个念头出现,一股力量回到路加身上,他猛地打开兰斯的手。

    你逾越了。滚开。

    他嗓音沙哑,低着头让人看不清神色。

    都这么说了,以兰斯的乖顺和不多管闲事的优良品格,一定不会跟过来。

    这么想着,他定下了心神,勉强稳住步伐,缓慢地顺着台阶走下。

    路加高估了自己的情况。

    一离开兰斯,他身体的异样突然严重了好几倍。

    两条腿好像不再属于自己,每下一步台阶,布料都擦带来一阵颤栗,需要极力忍耐才不会出丑。

    他努力支起自己的眼皮,视野还是一点点被水光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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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仅是眼睛,他身上所有能流出液体的地方都在冒出水分,就像拧干一条刚在水里浸泡过的毛巾。

    恍惚间路加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该死,这台阶怎么这么长。

    忽地他脚踝一软,整个世界天旋地转。他抬起手肘,做好了滚落台阶的准备,却觉腰间一紧。

    一条手臂将他揽了回来,因为用力太大,路加反而撞进了那人的胸膛。

    小心,殿下。兰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头晕的状况再度减轻,路加懊恼于自己的失态又被他看到了,不由怒道:不是说了让你滚吗?

    说到一半他便住了口。

    叫兰斯滚没滚,他自己反而差点字面意义地滚了,简直像个笑话。

    路加嘴唇抿成薄薄一条直线,掀起眼皮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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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倒要看看,兰斯有什么理由违背他的命令。

    却见兰斯正色道:殿下,您有东西忘带了。

    路加发出一个疑惑的鼻音。

    我。兰斯微微一笑,您忘带了我。

    他把自己称作路加的东西,虽然奴隶属于主人是事实,但这句话从兰斯口中说出,有种特别的满足感。

    路加玩味地挑起眉梢。

    我亲爱的光明神信徒,您就是用这种甜言蜜语来获取光明神的青睐的吗?

    向神祷告时,我将自己的灵魂坦诚于祂,从无谎言。兰斯平静道,如果您指的是这个,那么我确实在用侍奉神的方式侍奉您。

    言下之意,便是之前那话发自内心、全部属实了。

    路加眉梢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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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见惯了兰斯与世无争的样子,就连遭到贵族的羞辱都不会开口反抗,路加从未想过他竟会用语言取悦自己。

    偏偏兰斯神色平淡,言语认真,仿佛他只是简单地抒发内心所想,别无其他意图。

    兰斯把路加的沉默当成了怀疑。

    我是您的所有物,他注视着路加的眼睛,再次确证道,请您随意使用我。

    路加审视了他一会儿,问道:即便是把你当做车马?

    兰斯笑了。

    如您所愿,殿下。

    他将路加横抱起来,路加自然而然地揽住了他的脖颈,就像驾驭一匹马时安抚它的后颈。

    虽然不是最听话,却是最可靠的马。

    的确如兰斯所说,他根本无需考虑太多,只要好用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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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可以心安理得地使用他。

    与此同时,路加感到肩胛骨和尾椎骨开始隐隐发痛,前额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顶破颅骨长出来。

    看来不是壮阳药那么简单。

    回我的寝房,路加吩咐,在浴桶中准备一些冷水,然后守在外面,无论里面发生什么都不要进入。

    是,殿下。兰斯有些担忧,或许我不该多问,您的身体出现什么状况了吗?

    你的确不该问。路加嗓音渐轻,我只是醉酒了。

    或许是因为兰斯的怀抱太像摇篮,他的神志又开始模糊不清。这种感觉很奇妙,身体兴奋发热充满活力,理智却越飘越远。

    你的手好凉。他喃喃道。

    刚开始那股凉意只略微蹭过脖颈,路加追逐着凉意侧过头,用guntang的脸颊贴在手上轻轻磨蹭。

    像暑日里小孩心爱一根冰糕,像猫儿仰起头依偎手掌的爱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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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一小片凉意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路加四处找寻下一处冰凉,所触及之地却都是布料。

    兰斯穿的实在太严密了,路加恼怒地想,穿那么多是为了防谁?

    他显然忘了,正是因为兰斯穿得多,每次在他需要的时候才能一件件脱下来将衣服换给他穿,或者用来为他挡雨就像一台移动的万能衣服架。

    灯火渐渐明亮,有人声传来,兰斯再次脱掉外袍将他裹住。

    只不过这次连整张脸都遮起来了。

    视野昏暗,路加用抱怨的语气说:做什么?

    有风,殿下。

    都到了室内,哪里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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