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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熘着一只鬼，整个过程所需时间，用眨眼间来形容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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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的年纪看起来有点大，看着好像还有点眼熟。

    不等俞小楠反问，那只鬼便扬起谄媚又敬畏的笑容，老大？

    俞小楠一头黑线，谁是你老大。

    你呀！

    俞小楠忍不住问伏泠，鬼也会认错人吗？怎么会认一只僵尸做老大？

    伏泠道：他身上有你的气息，你确定不认识他？

    经伏泠这么一说，俞小楠愈发觉得这张鬼脸熟悉了。

    老鬼忍不住提醒他，老大，我是曾经卖过包子给您的老张啊，当时您的气息还不如现在这样强大，好像也不能很好的控制吧，我当时差点被您吓得魂飞魄散，也是您把我救回来的。

    被这么一提，俞小楠倒是想起来了，原来是你啊。

    是啊是啊，多亏了您，我才能活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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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鬼眼里的感激不假，可俞小楠并不觉得自己有帮他什么忙。

    没那么夸张吧？

    俞小楠始终觉得僵尸和鬼始终是两个物种，当时他好像还没完全苏醒吧？能用的只有木系异能。

    伏泠忽然道：他身上确实有你的气息。

    俞小楠咋舌，这留下来的异能还能自己进化？

    是不是自己进化伏泠不知道，不过老鬼身上的气息确实跟现在的俞小楠是一样的。

    虽然很淡。

    但这是证明老鬼也是俞小楠世界里的一员的证据。

    看着没有任何鬼影的街道，看不见的深处仿佛朝着他们张开了无形的血盆大口，张牙舞爪，而他们却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