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参加清谈名流圈子 公主才华横溢力压群雄 (第9/17页)

的价值，而不是作为一个“女人”的附属品。

    可这个何戢，这个十八岁的少年，他什么都不懂。他只知道抱着他那套礼教规矩，居高临下地评判她、贬低她、羞辱她。他以为他是谁？

    刘楚玉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怒意硬生生压了下去。她的脸上依然挂着那抹慵懒的笑，仿佛何戢方才的话不过是一阵无关痛痒的微风。

    “何公子，”她开口了，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怒意，反而带着一丝轻快的调侃，“你口口声声说君子之交贵在志同道合，又说女子当娴静守礼。本宫倒想问问，你口中的‘礼’，是哪一家的礼？”

    何戢微微皱眉：“自然是圣人之礼。礼者，天地之序也，男女有别，各守其分——”

    “男女有别，各守其分。”刘楚玉打断他，重复了一遍这八个字，忽然笑了，“那本宫再问何公子，圣人说‘男女有别’，可曾说过女子不能读书？可曾说过女子不能清谈？可曾说过女子不能出门会友？”

    何戢张了张嘴，正要反驳，刘楚玉却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圣人没有说过。”她自问自答，声音骤然拔高了几分，“《礼记》说‘男不言内，女不言外’，可那是周礼，是千年前的规矩。何公子，你活在当下，却拿着千年前的规矩来框当下的女子，这不是守礼，这是迂腐。”

    “你——”何戢的脸色终于变了。

    “本宫还没说完。”刘楚玉抬手制止他，继续说道，“何公子说本宫交游广阔，是社交场上的逢场作戏。那本宫倒想问问，这建康城里的名士们，哪一个不是交游广阔？琅琊王氏的王俭，陈郡谢氏的谢庄，还有你庐江何氏的诸位叔伯，哪一个不是日日清谈、夜夜应酬？他们交游就是风雅，本宫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