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八家将与死神 (第2/7页)

像是下意识地跟着节拍。

    「人心，还是这几种调。」

    他在心里淡淡评价，「换汤不换药。」手机萤幕在口袋里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电量显示从红sE的5%，掉到3%。

    琴声正要推进到一段更高的旋律时，忽然「喀」地一顿。耳机里传出一声短促的电流杂音，紧接着，钢琴像被人粗暴掐断，所有声音瞬间被cH0U空，只剩一片乾净的寂静。

    他睁开眼，垂眸看向x前。手机黑了，彻底没电。

    武曲子安静地看了它一会儿，像是在衡量这个小东西到底是不是值得生气。

    片刻後，他只是很轻地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从喉咙里滑出来，毫无情绪起伏，像是某个冷静的判官在案卷旁翻了一页。

    他把耳机从耳朵上摘下来，缠好绕在指尖，随手放到一旁。

    世界的声音，便一下子全部灌了进来。树叶相HuM0擦的沙沙声。

    远处孩童在玩躲猫猫的笑闹。

    马路上偶尔传来的刹车声，还有谁家电视机漏出来的八点档台词。

    这些，很吵。

    但在那一层层人声之下，还有另一种更细、更隐秘的声音，开始一一浮出水面——「拜托啦，再让他撑一下就好……」长椅另一头，一位老先生佝偻着背看报纸，眼睛却没真的看进去。

    他表面安静，心里的声音却贴着地面爬过来，像一根细线，缠上武曲子的耳际。

    「如果今天不要吵他就好了……」草地上，一个小男孩被父亲大声喝斥，正低头踢着球。

    他嘴巴抿得紧紧的，心里那句话却非常清楚，落在武曲子耳中，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