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强美强与你我共度余生_Zero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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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ero (第3/4页)

得更起劲。

    我吱呀乱叫,说一些sao话来增添气氛,香薰涌入鼻腔,我被熏的眼泪都出来了。

    那些人怜惜地舔走我的眼泪,包括西沓,他和我是脐橙位,这个位置让他更好地掌握我,他亲口说的,他撕碎了我们的床单,说:“Bébé,tuesunmauvaischat.”

    我疑惑地睁开眼去看他,却只捕捉到晃眼的光和他漂亮眼里一闪而过的得逞。

    当渴求的欲望化成人人触手可碰的实质,那么神祗终有一天会被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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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mour,c,esttout.

    8.

    我赚到了很多钱,拿在手里终于感觉到一丝安全感,我不再是一无所有的。

    陈另从我的手里抢走我的钱,捏住我的嘴把我弄的像一只鸭子,我并不抗拒,从不大的缝隙里挤出一点舌头,他的注意力被我的舌头吸引走,我轻而易举就挣开了他的桎梏,拿着我的钱在一边冲他笑。

    “坏蛋。”他骂我。

    “有你坏吗?”把我引入歧途的混蛋还敢骂我坏蛋。

    “闻于,你二十一岁了,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钱。”

    我毫不犹豫地说,并把我的钱放进包里,坐在床上开始玩手机,陪聊陪玩赚钱。

    “掉钱眼儿里了是吧。”他笑着走过来,那抹笑是我所熟识的,优雅不羁,他经常挂着这种笑看我,就像我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他永远都有大人似的包容,把我揽入他的怀里,有好闻的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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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对他的评价是,挂牌坊的婊子——装你妈的逼。

    我把他按下,站在他面前很近的距离,他的呼吸就直直喷洒在我的下腹,抬眼就能给我口。

    我后退了一步,抓着他的手放在我的腰上,薄薄的腹肌有着柔软而舒服的触感,让人贪恋,雪白的皮肤上有被他调教过后的斑驳痂痕,我迎着DJ开始动,这是我在西沓那里学到的新技术,他这么对我的时候我恨不得把他搞死。

    我眯着眼微微笑,却像睥睨天下的世神。

    他的手随着我的腰摆动而动,白炽灯从头而降,为我们建造了一座婚姻殿堂。

    我看见他嘴角上扬,一只手撑在床上,黑西装还矜贵地穿在身上,上半身后倾,他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

    后来他用监控截下模糊的图片,摆在床头,我才知道我当时那么性感。

    陈另修长宽大的手捏住我的腰,中指抵在我的腰窝上,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塞进我的嘴里:“含好了。”然后他拽住我的rutou,我主动挺起胸膛,像一个荡妇。他嗤地笑出声来:“要给你打个乳钉吗,带钻石的那种。”

    “cao起人来都很漂亮。”

    死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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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纸包住不住火,我带人回家的事先后被白洛巢和陈另得知了。

    而这天,我刚为自己打下乳钉带来的疼痛而后悔,知道这件事之后我更后悔了,因为我白打了,说不定陈另就把我抛弃了,那我留下这个印记还有什么讨好的作用吗?后面只不过为了情趣。

    我在床上平躺,等待暴风雨来临。

    开门声响起,我看向门口,白洛巢站在那里,不见陈另的踪影。

    “陈另呢。”我开口问。

    “他让我来的。”他的语气不善,我不在乎,因为除了陈另以外谁也不喜欢我,现在陈另也不喜欢我了,左右也不差他一个。我直起身,扯到伤口时嘶了一声,红了眼眶。

    白洛巢坐下后和我对视了很久很久,我静静看他,长长的睫毛恰好遮住我的情绪。

    那时候我也不知道我对陈另是什么,我自诩薄情寡义,但一想到陈另不想见我我就心里难受,比打钉还难受,我更后悔了,早知道当初不进陈另的酒吧了,平白让我受这么大的罪,连委屈都只能凭借疼痛发泄出来。

    “你喜欢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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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

    “在那么多人里,你最喜欢谁。”

    “西沓。”

    “陈另呢。”他在为陈另感到不值,我皱了下眉:“他不是那些人,陈另和那些人不一样。”

    “那陈另算什么。”“老板。”

    “为什么出轨?”“赚钱。”

    “想离开这里吗?”“不想。”

    一问一答,我不耐烦了,想推门走出去,却看见坐在楼梯口的陈另,我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是走过去陪他坐下,靠在他的肩膀上,“陈老板,你想我走我就走,钱我一分也不要。”

    我知道他不会让我走,所以我为他许下最大的承诺。

    果然,他声音沉闷却清晰:“不让你走,别一无所有。”后一句话他到底对谁说,我们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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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洛巢冷哼一声:“周瑜打黄盖。”

    我不打人,陈另也不是受辱的那一个,我们的身份是天壤之差,他却在我这里吃瘪,我突然想笑,我顺着心意笑出来,陈另侧头看我,我说:“你能接受这样的我,就代表……”

    代表你爱上我了。

    我不会爱人,但并不代表我对爱不敏感。

    自从陈另开始为我和西沓上床而介意时,我就察觉到了,陈另收下我就是出于对我的居心不净。

    但我当时才十八,我哪斗得过他。

    高空没有雨滴坠落,我却感觉到撕裂的钝痛,犹如被从身体中间劈开了,我想抱抱陈另,却收回了那双向来勇敢的手,我现在没资格,所以我等待陈另主动来,我就这样贱,但没人能否决我在陈另心里的地位,包括我自己,包括白洛巢,包括陈另自己,他就是知道了我的重要,所以才不肯放我走。

    因为他知道我一走,他就活不下去。

    我并不是盲目自信,也不自信张扬。

    陈另不甘愿挨打,也不放任我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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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二十一岁生日礼物我没要。

    二十二岁生日礼物,我向陈另要五千二,他转给了我五十二万。

    我在烛光里,看着转账记录难以置信,很快就蹦起来去亲他,陈另先是接受了我的热情,他搂着我的腰,虎牙尖露出来,我戳了戳,又把他的手往我没摘下来的钻石乳钉上带,他摸了摸,轻柔地。

    “很漂亮。”他赞颂。

    “所以呢?”

    我以为他会说上床之类的话,结果我听见三个字:“结婚吧。”

    凌晨十二点,我们坐上飞机去结婚,掠过云峰,我瞥见陈另颤抖的手,好笑地看过去:“怎么这么紧张?我都跟你来了,害怕我跑了?”

    “我怕你不愿意。”陈另缓缓吐出一口气,低声下气地说。

    “…”

    我一时不说话了,扭头睡觉,陈另这个臭煞笔,净说一些我接不上头的话,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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