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强美强与你我共度余生_强制出轨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强制出轨 (第2/4页)

上的笑容很温柔,他神经质地问:“津津,你会离开我吗?”

    “不会的。”

    “叫我的名字。”

    “吕思风?你怎么了?”

    吕思风终于稳下心神,他揉了揉眉心,轻拥住秦津,鼻间是秦津身上独有的味道,混杂着……烟草味,不浓郁,甚至有些微妙,但吕思风感受到了来自另一个人的挑衅。

    秦津不知道,否则他不会接受自己的拥抱。

    秦津知道的,因为他是被逼迫的,协助他来挑衅自己。

    吕思风眯起眼,像狼盯上猎物般危险沉重,周身气场发生变化,他最近很敏感,因为他预知到他的小鸟要飞到另一片草原去了。

    秦津是一只没有家的小鸟,在孤独的旷野上飞。

    吕思风是秦津在草原上遇到的狼,保护着他,希望他的爱人最好一辈子忘记飞翔是什么滋味。

    如果别人告诉秦津:“你是自由的。”

    那么他只会说:“津津,你的命是我的。”

    他伪装出来的温柔风雅都是他想让秦津放下警惕的手段,如果秦津一直不肯相信他,那伪装在此刻就显得那么矫情,所以他在等下一次,下一次秦津欺骗他的时候,他会让这个日期成为他身上第二个胎记。

    永不磨灭,致死永存。

    ——

    “不可以了,我老公回来了。”

    秦津抗拒陈添的靠近,在他的怀里往后躲,知道后脑勺磕在墙壁上,引来陈添一声轻笑,一只手缓缓揉上他的后脑,“秦津,被两个人珍视的感觉怎么样?爽爆了吧。”

    秦津浑身一僵,“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吕思风对你好,我也喜欢你,你自卑敏感,不会感到幸福吗。”

    陈添无所谓的表情让秦津感觉脸面被按在地上摩擦,他第一次狠狠推开向他靠近的男人,站在门口一言不发地看着坐在病床上嗤嗤笑的人,他说:“陈添,尽快出院吧。”

    陈添站起身,看向窗户外面等待的男人,对他勾勾手。

    秦津走后十分钟,吕思风和陈添在巷子里打完了一架。

    两败俱伤,陈添的肋骨被踹断,吕思风的胳膊骨折,他俩坐在巷口,各点燃一根烟,吕思风在风中闻到了秦津身上的味道。

    是陈添的烟味。

    “离婚吧,你们都不相爱。”陈添扯到伤口却依旧面不改色地说。

    “只要我们有这层关系,他永远是我的妻子。”吕思风冷笑一声,头发被风吹的凌乱,他眼里的野性和陈添不相上下,那是来自高级兽类的占有和傲气。

    而秦津,秦津只是误入禁地的鸟。

    没人让他变成无脚鸟,是他甘愿。

    4.

    男人漂亮的长发被挽起,身后一个男人仔仔细细为他佩戴好饰品,秦津随意瞥了一眼,“不开心吗?”

    李冗叹了口气,把男人轰出去,只剩下他和秦津两人。

    秦津给他擦了擦手上不小心溅到的酒水,李冗反手摸了摸他的面颊,“男人太多,伺候不过来。你不给我分担分担?”李冗和四个男人厮混在一起的事基本全都知道,但秦津是最早知道的。

    刚知道的那会儿,秦津难以置信:“你不会觉得累吗?”

    1

    李冗但是说:“可他们都爱我啊。”

    现在李冗说累,却带着幸福。秦津笑了笑,“最近遇到点事,别说帮你,我自己都快顾不过来了。”

    “什么?”

    秦津把酒杯放下,拿着打火机在手中转圈,漫不经心地轻声说:“我出轨了。”

    “什么!!!”李冗早就知道秦津和吕思风这段婚姻不稳定,吕思风那么爱秦津,肯定不会出轨,秦津那么柔软,肯定也不会出轨,但先绷不住的竟然是他认为最不会出事的那个。

    “为什么?”

    “……”

    秦津靠在沙发上,白天柔和的气质没了,只剩下阴郁和淡漠:“是他们逼我的,我不想出轨,是他们逼我的。”

    李冗哈哈笑了几声:“吕思风那个混蛋是时候让他尝尝这种滋味了。”

    “那他发现了吗?”

    1

    “他们打了一架,都受伤了,吕思风去了别的省治疗。”

    “哈哈哈哈哈……”李冗笑得泪花闪现,“另一个是谁?”

    “陈添,陈家小儿子。”

    “……”李冗不笑了。

    “陈霁安是不是陈添他哥?本来顾家还想让顾易娶陈霁安呢。”李冗气不打一处来,把顾易叫进来说了一顿,顾易无奈地哄他,李冗咄咄逼人,最后顾易神色一冷,把他抱起来,“回家。”

    李冗:“……”

    秦津站起身,“好了,我也走了,再见。”

    秦津又恢复了温柔的模样,走出门一遇到冷风猛地清醒过来,给吕思风回拨了电话,边走边询问:“出差怎么样?还顺利吗?”

    “津津,你不会离开我对不对?”吕思风问。

    “嗯,不会的。”秦津下意识回答,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回答了固定的回答方式,他苦笑地想,每个人对他造成的伤害都是有度的,惟有吕思风,吕思风跟在他身边,日日夜夜重复着一句话:别离开我。

    1

    于是秦津把自己变成不会飞的鸟,安安静静不想受到伤害。

    挂断电话之后,他轻轻叹了口气,脚步缓慢地走到路灯下,黑色的大衣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衬得他脸色素白,嘴唇绯红,路灯下一个人朝他吐了一口烟圈,撕扯在风中然后被他误打误撞吸入鼻腔。

    有人把他拉入怀抱,“好想你。”

    “放开,你肋骨没好。”秦津很轻地挣脱开,和他保持距离,神色疏离。

    陈添嘴角上扬:“秦医生,这就要避嫌了?”

    他身后是会吃人的野兽,秦津保证自己如果靠近半步,野兽就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他吞食,所以秦津一步一步后退,插着兜的手已经攥的很紧,指甲陷进rou里快要流出血液,幸好,陈添在原地没有动,好整以暇地看他自娱自乐。

    “秦津。”

    秦津彻底愣在原地,这个语气,太像。

    陈添终于前进一步,猩红的烟头在夜里忽明忽暗,“秦津,你躲不掉。”

    ——

    1

    吕思风看着视频里秦津被陈添搂在怀里的画面,面色深沉的几乎要滴出水,他把手机扔到一边,沉重的石膏挂在手臂上,笨重却丝毫不影响他的气场,阴冷得像吐着信子的眼镜蛇。

    顾迩懒散地窝在沙发里,调侃:“怎么?秦津出轨了。”

    “谁告诉你的。”吕思风冷冷问。

    “猜的。”当然是李冗告诉他的。

    “你不用藏,除了李冗谁还会告诉你,是津津告诉李冗的,津津承认了。”

    顾迩冷哼一声,和他斗嘴:“那咋了,冗冗又没错。”

    李冗此刻坐在秦津的办公室里吃喝玩乐,秦津例行给陈添检查完伤口之后叮嘱了几句就不愿意再多说话,他打开门,顾散和顾肆站在他面前,顾散风流地冲他笑了笑,顾肆点点头。

    他们是来找陈添的。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秦津脸色变得有点冷,径直从他俩让开的出口里走了出去。

    “那两个狗东西,我说为什么非跟着我来医院!”李冗气急败坏,薯片撒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