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祁冕的懵B，艾瑞克的毫不意外 (第5/5页)

看起来更稳妥的路。仅此而已。”

    祁执爵看着他弟弟被摁住的手臂上暴起的青筋，继续数下去。

    “她害怕什么呢。”他说，“害怕你对赌失败。害怕感情出问题。害怕这，害怕那。”他每说一个“害怕”，语气就冷一分。“然后，T验了几天更好的待遇，被人用诺威尔的身份客气了几句，就觉得你不如我，觉得等待不值。”

    “一切的一切，她都在为自己考虑。我告诉过她——”他刻意停顿，“如果只想留在你身边，不考虑其他，也行。那就对你加码，对你释放魅力，让你持续觉得她值得，愿意为她投入更多，赌上更多，这是她的权利。”

    他甚至短促地笑了一下，毫无笑意。

    “我甚至是在帮你。毕竟，她在你身上付出的时间、期待——这些沉没成本越多，她理论上应该越舍不得你。”

    他摇了摇头，像否定了某个拙劣的实验结果。

    “但她没有。她选了幻想里的诺威尔。那个更稳妥的幻影。”他盯住祁冕失神的眼睛。

    “她的眼睛，”祁执爵一字一顿，“一直只在她自己身上。怎么为自己博取更大的利益，更轻松的未来。”

    他最后靠回椅背，让沉默在兄弟间弥漫了几秒。

    “你为了她，赌上自己的前途。”

    “她呢？”

    “她只为自己的前途考虑。”

    “你的付出没有让她喜欢你一分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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