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若萱 (第2/3页)

她抬眼看他。

    「不是後悔，」沈知霖摇头，「是明白。」

    她怔了一下，眉眼微微一松。

    「明白什麽？」

    他看着窗外，那盏闪烁的路灯在玻璃上映出两个人影。

    「明白喜欢一个人，不是心软，也不是同情。那应该是一种勇气，愿意去面对、去承担。可我那时候什麽都没做，只是让你一个人背着那段关系走下去。」

    她没说话，静静听着。

    外面的风轻敲着窗，两人的呼x1声在咖啡馆里变得清晰。

    「那几年我真的很喜欢你。」林若萱忽然开口，「那种喜欢，让我愿意为你放下所有尊严，做任何事情，只为了靠近你，哪怕会受伤我也不在乎。」

    沈知霖听着，x口微微一紧，回想起那些年林若萱紧紧跟在自己身後，哪怕他没有回应，她仍旧不放弃。

    林若萱眼眶微红，却努力保持平静：「我以为这样的喜欢能让你注意我，以为默默付出能换来你的一点点回应。可那时候，你从来没有说出口，你没有正面回应，我只能自己想像、自己承受……」

    她低下头，手指摩挲着桌角，像在抓住些许支撑，「但我说服我自己，你也从来没有拒绝过，甚至被动接受了，我想你也许……是有那麽一点喜欢我的。」

    林若萱抬起头，眼神直直望向他：「所以，当你消失的那一刻，我恨你。真的很恨。」

    沈知霖紧握拳头，感觉心里被一GU复杂的情绪搅动，愧疚、遗憾、还有从未正视的懦弱。

    他轻轻叹气，眼神落在她身上：「我知道……对不起，那些伤害，都是我逃避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