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赴约如期（12） (第6/6页)

墙上的光影变了，出现一个巨大的弧度，在他们屏气凝神的注视中渐渐露出全貌。

    那像是一弯倒着的月亮，又像一对牛角，紧接着，牛角下面的部分显了出来，长长的脖子，粗壮的躯g，手上还拎着一把斧头——这个牛头的黑影缓慢地走上楼，一声不响地停在了他们的屋子外面。

    就在门口。

    程德赛咽了口唾沫。

    “你有没有听过一个故事……”她极小声地说，声音有些发抖，“就是在深山里，有牛头怪夜晚出来觅食，悄悄地等在人家门口，专门吃不睡觉出来玩的小孩儿……”

    “放心，我们又不是调皮捣蛋的小孩子。”程子期嘴上安慰着，压低嗓门：“我也听过一个故事……不是故事，是真实存在的远古史实。在希腊的克里特岛，有可以变成牛的半人族，叫做米诺陶洛斯，他们会和人通婚，生下来的小怪物长着牛的脑袋和人的四肢，一天三顿吃人类小孩。不过这一族已经在欧洲灭绝几千年了。”

    “在欧洲灭绝，那在亚洲——”

    “这我就没关心过了，我又不是人类。”

    “你不是我是啊！”

    “书上只说他们吃小孩，没说吃大人。”

    “饿极了谁还挑食？你看他手上拿的兵器……”

    哑然盯着那黑影许久，程子期忽然道：“我有点害怕。”

    他朝她的方向挪了挪，温热的呼x1喷在她耳后。

    “我看你不是害怕，是趁机……”

    说时迟那时快，吱呀一声，屋门霍然洞开，程德赛顿时大叫一声，紧紧抱住他往墙角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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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抱不易，鸦鸦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