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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治疗，其实是在术前康复的过程中。

    每次为腺体换药重新包扎，楼絮都痛的死去活来。偏偏他也不能洗澡，淋浴和坐浴都不可以。

    好在有人定期帮他热水擦身，是个力气挺大的omega男性，照顾的十分细致。

    也许药水里输入了什么精神药物，楼絮从一开始可以在病床上躺一天，逐渐变为愿意在护士劝说下出去走动，又变为会主动在omega区域花园的玻璃房里坐一会儿。

    空气干净极了，没有一丝alpha的味道。

    特殊抑制剂的作用下，楼絮的发情期短时间内也不会到来。

    ……

    楼絮扶着墙在走廊里散步。

    大部分病房闲置着，来往的都是医生护士。

    楼絮在卫生间前停下。

    很大一扇镜子，倒映着他的模样。苍白又憔悴，头发长到了肩下，脑后的一部分扎成短短的辫子。病号服很宽松，他挽着一截袖口，露出扎着留置针的手背。

    楼絮走近前，对着镜子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很陌生了，这张脸表情平静、没在高潮、没有沾着jingye时的样子。他连洗漱都不敢多看自己一眼，而时刻注意着身后。

    蒋盛源对他弯腰时的曲线情有独钟。

    抱着他压上洗漱台，撩起他的睡裙，再从后面进入。

    他的脸会紧贴冰冷的镜面，露出惶然无措的样子，再沾带上渐渐腾起的情潮。

    血往往从被alpha牙齿咬穿的腺体往下流，流进睡裙的领口。他也习惯了这样，更习惯蒋盛源把他旋回来，一寸寸舐掉他胸前的血渍。

    楼絮后退了一步，肩膀还在颤抖。

    镜子的斜对面，病房的门开了一条缝，有个人站在门口，看了他好一会儿了。

    那个人缓缓垂下手臂。

    一队护士从走廊中间的护士站急奔过来，先停在那间病房门口。

    “不是我。”

    门缝里的人口齿清晰地说，指向卫生间镜子前的楼絮。

    “是他。”

    楼絮扶着水池转过身，这才觉得异样。

    两腿间黏腻得像糊住胶水，腺体也痛的出奇。镜子里，omega脖子上的纱布被血染透了。

    楼絮被护士们手忙脚乱地带走。

    ……

    结论是情绪波动诱发了假性发情反应。

    常见的性腺疾病，并发症的其中之一。但楼絮在病因询问里沉默不语。

    他入院以来就不愿意提起从前的事，更别说详细描述每次让他感到不适的性行为的具体细节。

    不过，也不难猜。

    Omega遭受性暴力是尤其常见的事，秦钧和他的同事们非常有经验。

    不用口述就能还原出的场景，结合路源提供的现场照片，大概就能拼凑出omega平时的生活。

    楼絮很快稳定下来，发情反应退去，清洁身体后换上新的裤子和纱布。只是腺体状况一下子打回原形，又要多住一阵子的院。

    楼絮……竟然对这结果感到满意。

    ……

    蒋盛源的事发得快，结束的也快。

    查不出他的身亡与omega有关的直接证据，尽管有个嫌疑很大的结论，这事还是按照正常流程结办了。

    蒋盛源火化那天，来的人很多。

    下葬那天，人更多。

    蒋氏的墓园被围的水泄不通，黑色轿车挤满了附近所有停车位。

    蒋盛源的墓地选在墓园中心，是一块种有柳树的平坦草地。

    周围准备了长椅和讲台，一水黑西装的商界精英齐聚在此，手中拿着白色的玫瑰。

    完全西式的葬礼，蒋彻的人办的十分妥帖顺利，没出任何差错。

    神父在念悼词。嗓音温柔低沉，只是内容浅薄苍白，流于表面，像一层遮羞布。蒋彻坐在最前排，脸色冷的像冰。

    念完悼词，人群挨着上前，把白玫瑰放在蒋盛源的墓碑前。

    贺佑平献完花，就站在蒋彻身边看着移动的献花队伍。

    “贤侄啊，你看看这群人。”贺佑平背着手，语气是感叹的。

    “嗯？”蒋彻脸上没表现出他对贺佑平的不耐。

    “一个个的，不知道心里想什么呐！蒋盛源的死活谁在乎？看得不都是利益？”贺佑平故作感叹。

    “这种话还是少说为好。”蒋彻说道。

    太浅显的道理，这样说出来却显得居心不良，有些别样的意味。

    “我记得盛源他有个继妻啊？这么重要的场合，人怎么没来？”贺佑平装作在场中搜索。

    “继母生病住院，不宜到场。”蒋彻微微皱眉。

    “啧啧……真是不应该，在哪个医院？我好派人慰问一下啊？”贺佑平微笑，眼角显出一点算计的褶子。

    蒋彻冷冷地扫视。

    什么语气，就像那低贱的妻属是上层社会联姻来的原配妻子一般。

    贺佑平笑着和他对视。

    蒋彻认为这只是一种挑衅和羞辱，毕竟没有透露出什么额外信息。

    贺氏和蒋盛源斗了多少年？永远踩他一脚的对头终于变成了灰，现在的当家人是个小辈，连蒋盛源的omega都是个浑身sao味的下贱东西。

    贺佑平怎么不快活呢？

    他简直想在这场葬礼上放声大笑。

    葬礼在一种蠢蠢欲动的气氛中结束了。

    宾客渐渐变得稀落，墓园外水泄不通的车辆慢慢地散开。

    蒋彻拒绝了攀谈，独自站在蒋盛源的墓碑前出神。

    黑白照片上的老alpha微笑着，眼角眉梢带着细细的褶子。西服衬衫是那么体面，让他显示出一种成功人士的儒雅模样。

    只有蒋彻知道。

    只有蒋彻知道这个alpha私下的恶劣和肮脏，包裹在一张人皮样的外表下，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