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给魔尊的炉鼎美人(H)_14 像爱一样 温柔的黏糊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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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像爱一样 温柔的黏糊糊 (第1/1页)

    第二日早晨苏醒时,闻霜觉得身上熟悉的腰酸背痛。

    狗娘养的池清遥。

    他昨日又被cao到晕过去,以至于不知后来发生些什么。只是感觉身上清爽,大抵也是给他擦洗后上了药的。

    闻霜心里闷闷地想着,还算池清遥有点良心。亏他之前对池清遥还有些想念,早该知道禽兽穿上人皮还是禽兽。

    “畜生不如。”

    闻霜小声嘟囔着抱怨,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心中有些被玩弄了感情的怨怼。池清遥才不爱他,才不疼他,只是把他当作玩具戏弄;而他出于炉鼎对主人依赖的本性也好,出于私心也罢,竟然真真蠢到倾泻出了一丝依赖,只能亡羊补牢。

    幸好他对疼痛早已习惯。闭着眼睛摸了摸,脸颊只是微微红肿,倒无大碍;眼睛也哭得肿肿的,摸起来绵软。不知池清遥又要把他丢在这里几天。他恹恹地想着,翻身想换个舒适些的姿势,无意中却猛地撞进一对浅金色的瞳孔里。

    胆战心惊,张口结舌。

    池清遥竟也和他挤在这里睡着,此刻撑着头饶有兴致地看他。似笑非笑的样子。

    他怎么没走?怎么不和前几次一样回自己的寝殿去睡?

    那刚刚骂他的话,岂不是——?

    “霜霜真是巧舌如簧。”不等闻霜反应过来,池清遥先打趣他,将他揽进怀里。明明是宽厚而温暖的臂膀,却把闻霜吓得魂飞魄散;池清遥总是这副样子,生气也是笑眯眯的,让人根本不敢私自揣摩。之前他不过是没忍住吐了池清遥的阳物就被往死里凌虐,更别说如今直接胆大包天地说他畜生不如。

    “怎么不再多说几句。人面兽心,恶贯满盈?”

    “尊主,贱奴错了,贱奴……!”

    池清遥的手指伸进了闻霜急于辩驳的口中,揪住了滑嫩的软舌。他和煦的神色下终于显出几分不悦的样子,指间力度加重,让闻霜感到舌尖钝钝的疼。闻霜只敢咿咿呀呀地求饶着,说不清话却急于讨饶,生怕池清遥一冲动做出什么暴行。

    池清遥不会因为他骂了一句畜生,就要拔了他的舌头吧?!

    “——不是叫你不要自称贱奴么。难听。”

    啊。

    只是因为这个吗?

    池清遥难得露出几分无奈的神色,微微蹙眉;松开闻霜的舌头,轻轻敲打他仍在发蒙的脑壳,语气不容置喙。

    “你是本座的夫人,不是贱奴。床笫之欢也就罢了,平日里你我夫妻对等、平起平坐,不要再说这些自轻自贱的话。”

    “……是。”

    啊?

    谁和池清遥平起平坐?谁?他?

    他闻霜?他何德何能和这尊大佛平起平坐!

    闻霜觉得池清遥脑子真是坏透了,被他骂傻了。

    傻了的池清遥蜻蜓点水地吻他,细细关照他被扇坏的脸,指间描摹他侧脸的轮廓,动作温柔得要化出水来。闻霜反而鬼鬼祟祟的模样,目光闪躲,生怕心里那些小九九被池清遥看了去。

    可池清遥的五官生得太美;雕刻般精致,春水般澄澈,俊秀而清雅。长久地温和地注视着他,令他也无从抵抗,无端地心生涟漪。闻霜很快被看得呆住,耳根赤红,又是一番见色起意;与此同时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好了伤疤忘了疼。

    转念一想,他自己的脸反倒肿胀不堪。上回油光光的猪头面孔他还记忆犹新,说不定今日又是一副同样的骇人容貌。

    “别看……太丑。”闻霜觉得相形见拙,害羞变成羞愧。

    池清遥将他撇开的脸蛋轻轻转回来。只是淡淡的印子,好似少年怀春。

    “不丑。我们霜霜好看着呢。”

    闻霜大抵是永远也不会知道池清遥才是最初见色起意的那一个。

    心猿意马之间,池清遥亲他的额头,吻他的脸颊,仿佛他真是什么世间珍宝;小心翼翼抚摸着他红肿的脸,贴着耳廓和他道歉。

    是夫君不好。霜霜太勾人,一时没忍住。

    抱歉。

    池清遥的反省是真的。他一向有些自我管束的问题,尤其见血时总是一发不可收拾;好端端的人也装不住了,露出野兽的面孔。总是连普通的谈判都能延伸成暴力,不耐地扯下别人的手臂,折断别人的腿骨;血rou喷张的张力让他觉得舒缓愉悦,甚至想zuoai。

    同理。平静时只觉得闻霜乖巧可爱,像只乖巧又叛逆的小兽,惹他怜惜;可气血上涌时满脑子便成了把闻霜撕碎,看着他那点叛逆的魂魄苦苦支撑、全然瓦解,好让他的可爱随着疼痛一起喷涌出来。

    真应了闻霜的那句禽兽不如。

    闻霜只觉得惊恐,几乎怀疑池清遥是被人夺舍;不可一世的魔尊竟在和他道歉。他也无法理解池清遥的说辞;阴森的惨叫,可怖的血迹,怎会勾人。

    他强颜欢笑着说,没关系。

    无需道歉。

    池清遥知道他口是心非,用行动表示歉意。把闻霜的手按到自己的紧实的腹肌上,反复逼问他喜不喜欢;同时手指不紧不慢攀上闻霜微颤的胸口,描摹着那片柔软,绕着乳尖打转。

    嫣红的rutou很快便硬起来,连带着闻霜身下的yinjing一并抬头,惹得他喘息连连。他摸着池清遥腹肌的手简直滚滚发烫,羞得不知往哪里去好。池清遥又叼着他的耳垂舔弄,另一只手沿着他的腰细细地摸下去;温润的大手握住他的yinjing,富有技巧地帮他taonong着。

    ……好舒服。

    好温暖。

    如果池清遥一直这样好就好了。

    没过多久闻霜便挣扎着挺腰发泄出来,晶亮的欲望沾了池清遥满满一手,整个人发着潮热地颤抖。他的眼睛湿漉漉的,脸颊透亮的嫣红;神色迷离,怔愣地盯着池清遥看。他的喘息交叉着池清遥的呼吸,在空气中缠绵不朽;他们的眼对着眼,炽热又柔软,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情感。

    无比像爱。

    闻霜不知道。他不认识爱。他只被阿妈和meimei短暂地爱过,但那是完全不一样的情感。

    这到底是什么。

    他不禁动容,忽然扑上去紧紧抱住池清遥;肩胛涌动的肌rou是暖和的、热的,不像地牢那般苦寒,让他感到安全。他把脸也深深地埋进池清遥的胸膛,里面竟然也有猛烈的心跳声,真实而火烫,几乎要燎了他的耳朵。

    “怎么了?”

    池清遥只觉得闻霜像小狗一样拱来拱去的有趣,正想调侃。可胸口传来一阵湿热,随之而来的是极小声的抽泣声。

    他向来只知道怎么叫他人哭得更大声、更惨烈,却不知怎样使他人不哭;翻云覆雨的哭是情动,真情实感的哭是霍乱。于是他也无措起来,把闻霜更用力地揽入怀中,轻声抚慰着。

    “霜霜这几日不顺心了?”

    “是谁欺负我们霜霜了么?”

    “本座去替你报仇好不好?”

    “……”

    “您不必对我太好。”

    闻霜抽噎着,眼框湿润,泪痕未干。可他却极认真地看着池清遥,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开口。

    “我害怕。”

    “我爱您。”

    这个晨间美好到如梦似幻。池清遥又用手指将他顶上了高潮,被褥床榻被搅得一塌糊涂,全是他的yin水。他们再次拥抱着,池清遥的yinjing高高昂头顶着他的大腿,烫得他无法忽视,以至于他已经自觉地掰开臀瓣。可池清遥只说没事,叫他不必管;沉稳而低柔地说,若有什么伤心的事情记得及时告诉我。

    “本座还有事务要处理,你好好休息。”

    “……”

    闻霜拉着他不让他走,眼睛亮晶晶的,好像有些埋怨。

    “不怕,我今晚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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