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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烧灼 (第2/3页)

不是第一次,薇牙不至於为此叫住她,应该也不是薇牙突然想喝酒,因为在她的印象中,自军中认识她以来从没听过她对酒有兴趣,何况是喝酒的样子,根本无法想像。

    薇牙没有回答,只是从床上爬过去拿走律羚的酒後才慢慢地说:「我能一起喝吗?」

    为什麽会突然想喝酒呢?

    琥珀sE的酒Ye被倒入不锈钢杯里,一凑近嘴边,浓烈的烟燻味与隐藏其中的麦香就飘入鼻腔。

    是因为做了那个梦吗?

    啜饮一小口,强烈的辛辣感霸道地缠绕在舌头上,好不容易忍着辣y吞下口,却彷佛一团火一路烧到胃,吓得薇牙急忙吞了一大口水缓解。

    缓过来的薇牙看着杯里的酒,再看坐在对面的律羚,只见她像是毫无感觉般一口乾掉一整杯。

    看着律羚轻松喝完一杯,薇牙皱着眉再次盯着自己的杯子,不多的酒Ye却让薇牙如此抗拒着,不仅让她开始思考自己究竟为了什麽喝这杯酒。

    事到如今,喝酒其实也没什麽意义,我甚至连她长怎样都忘了。

    记忆中的那人早已面目全非,就连梦里的声音大概也只是大脑随便找了个声音代替,有关那人的一切只剩下那头闪耀的金发还鲜明的浮现在脑海里,不过再过不久大概也会忘记了吧?毕竟不擅长记事情这件事薇牙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虽有自知之明,但薇牙仍尝试回忆那人的长相,可是不论如何就是无法想起半点特徵,感到莫名心烦意乱的她也不顾灼烧感,拿起杯子就是一口乾了所有酒Ye,烈火迅速的烧过整条食道,烧得薇牙眼泪不停地流出来,同时不断地咳嗽。

    在对面目睹一切的律羚吓得酒差点洒出来,急忙放下杯子拿起一旁的水壶喂薇牙喝下大量的水。

    「你是有什麽毛病!」

    律羚着急的询问,眼前的薇牙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一点也不像个成年人,反倒像是个叛逆期的小nV孩一样,与平时反常的行为层出不穷,光是从她嘴里听到想喝酒这件事就够诡异了,自己说过不擅长喝酒的她还这样猛灌更是奇怪,就好像被附身一样。

    「诺克拉中士,你没事吧?」

    一道沉稳坚定的声音突然在两人旁边响起,最先转过头去的是律羚,看见眼前那看了不知道几年的长官,她迅速的站起身立正,五指并拢敬礼。

    「排长好!」

    原本还在咳的薇牙也想站起来,却被排长一只手按在肩上,示意她不用起身。

    「好了,不用这麽多礼节,我只是来偷懒的。」

    语毕,她理所当然的坐到隔壁床上,同样理所当然的拿起律羚的酒,倒进不知道从哪里拿的杯子开始喝了起来。

    律羚一边照顾薇牙,一边看向排长,一头棕sE的长发披在後面,虽然看不见,但她习惯只在发尾处绑一个发圈,棕sE的眼睛透露着些许疲劳,看上去也不像以往那般强势,而是散发着疲累的氛围。

    虽然她说她是来偷懒的,但律羚敢肯定这个人肯定是工作全部都做完了才出现,毕竟这个人怎麽对自己就怎麽对别人,偏偏她对於工作又一丝不苟,一点偷懒都不能接受,连经常偷懒的律羚也曾在她手上吃过好几次亏。

    「对了赞斑中士,你是不是在欺负诺克拉中士?」

    棕sE的眼眸虽带着疲倦,此刻却依旧犀利,虽然语气像是一般的询问,但她散发出的氛围显然不是这麽轻松的感觉。

    欺负同侪是她的大忌,与她相处多年的律羚自然了解这一点,尤其是过往那些欺负同侪被发现的人的下场仍历历在目,这让律羚紧张的赶紧开口澄清:「报告排长,我并没有欺负她,是她自己主动开口要求的!」

    在两人谈话间薇牙早就缓过来了,却仍然低着头假装喘气,既然可以在长官面前鬼混,薇牙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但平日里几乎都是那般天不怕地不怕的律羚居然连讲话都在抖,令薇牙不禁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喂!有闲工夫笑先来帮我解释啦!」

    自己正为了自己的安全努力解释,薇牙却在一旁假装不舒服看自己出糗,让律羚不由得有些愤怒的说着。

    排长看着眼前两人在胡闹,既没阻止也不生气,反倒是有些庆幸。

    刚从前线回来还能这样笑应该是没什麽问题……吧?

    排长想起刚刚才写完的十几封哀悼信与申请抚恤金的流程,不禁感到头痛。

    要不是被那颗Pa0弹直击,她的部队也不会有这麽多伤亡,至少这个寝室还能有一半的人吧?

    可恶的托b亚军队。

    不快感油然而生,秉持着不能将自己的情绪带给别人的原则,她迅速喝空杯中的酒,站起身准备走人。

    「我先走了,喝完早点睡,或许有勤务。」

    「排长晚安!」

    发现排长要走人的律羚迅速起身敬礼,另一只手则是催促还坐在床上的薇牙起身。

    「排长晚安。」

    薇牙平淡的说完,等排长一离开寝室,便一PGU坐回床上,直接侧身倒下躺在枕头上。

    律羚本想伸手摇她起床收拾,但在听到缓慢的呼x1声後手就悬在空中,迟迟没有下手。

    律羚叹了口气,最後转换方向开始自己默默收拾,将东西都整理好後她替薇牙盖上棉被才自己爬到上铺休息。

    在後方的日子是轻松的,跟与Si亡为伍的前线相b简直是天堂,只要基础的训练,偶尔跑跑公差,稍微扫个地就好。

    不过美好的日子总是特别快,重编的命令没多久就下来了,薇牙所在的排有部分新兵加入,也要进行几周的行军训练,同时转调的命令也下来了,行军训练完便要前往目的地赫各罗地区,同时也是与托b亚公国交战最前线。

    简直是最差的新训地。

    听完连长的演讲,排上大半的同袍内心大概都是这麽想的吧?每个人都在互相交头接耳,薇牙律羚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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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复员到一半左右,却要在这时加入新兵,加也就算了,还要直接派到最前线,简直就是叫她们去送Si。

    「唉……最近还听说战线陷入颓势,更糟糕了。」

    长叹一口气,律羚烦闷地说着,不只律羚,就连平常不怎麽动表情的薇牙也皱着眉站在集合场,叫新兵去最激烈的前线无疑是要她们去送Si,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们还有一两周的时间可以教新兵如何活下来。

    白驹过隙,在集合场训话的日子彷佛还在昨天,明天却要搭军卡到前线补给站。

    一想到就要上前线了,气氛难免低沉,尤其新兵,一个一个都面有难sE的写着遗书,相较之下,老兵们倒是没那麽紧绷,但气氛仍然不是可以开玩笑的感觉。

    薇牙拿着笔,看着眼前空白一片的白纸,实在不知道该写什麽才好。

    在脑中反覆思考的她想不到任何一个人可以写到信上,不是不熟就是根本不认识,唯一的亲人不在了,现在最重要的朋友还跟自己一样在写着遗书。

    这次……也想不到该写给谁。

    她轻叹一口气,只写上自己的名字军阶与日期便默默地收起笔,将白纸随手放在一旁,并拿起置物柜里的读了起来。

    沉浸在文字中是令人雀跃的,可惜的是还未看完一章节,寝室门口便传来清脆的敲门声,注意力被影响的薇牙抬头一看,穿着野战服的排长正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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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遗书都写完了吧?由後往前交上来。」

    跟随排长的指令,一张一张白纸被堆叠,一个一个人生命被压缩,将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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