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穿 (第1/1页)

    机械式地重复着动作，浸湿毛巾，捞出毛巾，拧干毛巾，擦拭着。

    温热的毛巾拂过事物，事物上粘着污液，贴近事物的布料也不能幸免，不多不少。

    受过刺激的事物难免承受不住，有了再次抬头的势头。

    好在，没有抬起。

    我专心忙着手里的事，没有分心，由此错过了他爬上红意的耳朵，眼底的惊意和羞意。

    在我的不懈努力下。

    擦干净了。

    盆里清澈的水，面上，底下，浊了。

    擦拭过的毛巾污了。

    我的手不洁了。

    我把毛巾放进了盆里，端着盆往厕所走。

    来到厕所，放下了盆，又出来了。

    我从地上拾起他散落一地的裤子、鞋子、袜子。

    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他的时候，想起，他的内裤湿了，不只是湿的也是脏的。

    怎么办，借他内裤？这个想法一冒头就被我扼杀了。

    百般思索下，一个最简单最朴实的方法诞生了。

    我把手里的东西扔到了他的旁边，对他说“脱下来”

    他愣了一下，随即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什……什么？”他像是很不解我为什么说这个。

    “内裤”话落，他飞快底下了头，有些无措，可恶的是，他耳朵尖红了，妈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好在他马上行动了起来。

    他的手伸向了下身仅剩的布料。

    动作着要脱下来。

    我意识到自己还在盯着看，仓皇转过了身。

    转过身的瞬间，我就后悔了，不是，我在做什么。

    不都是男人，他有的，我也有，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当即脑海中浮现了不久前发生的一幕接一幕，我反射弧长的感到了不好意思。

    沙沙沙的声音，不断涌入耳中。

    我没来由地屏住了呼吸。

    直到一句“好了”，我如梦初醒，恢复了呼吸。

    我转过身，一入眼地便是，眼前人手里拿着褪下的内裤。

    我移开了视线，余光中却是不经意看到了更加不该看的。

    过长的衣摆无力搭在身上，什么也没掩住。

    下身离了最后的遮羞布，一览无余，那事物静静蛰伏在两腿之间。

    目光没有合适的落脚点，最终停在了他的眼睛上，同他对视着。

    我从他手中拿过内裤。

    留下一句“等下”离开。

    手里拿着个烫手山芋，来到厕所，找了一下吹风机。

    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拿着内裤，吹了起来。

    内裤展开放在手中，手指捏着两边，热风透过布料吹拂在手上。

    湿的地方不多，集中在一个地方。

    吹风机怼着那个地方吹，湿的地方在热风的作用下，渐渐干了，空气中飘着热风特用的气味混杂着淡淡的不言而喻的气味又裹挟着干燥衣物的气味。

    鼻间充斥着那股味，我皱起了眉。

    按捺着内心的烦躁。

    吹干了。

    有几次，我都想撂杆子不干了。

    吹啥，吹什么，吹你妈。

    就让他穿湿的回去，会怎么样，自己干什么要做这档子事，草。

    这就导致我出来的时候，脸很臭。

    我黑着脸，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收拾好，赶紧走”

    他看了看我，“好”，伸手接过了我手里的东西。

    我没心情陪他耗着，也不想看着他穿裤子。

    我从沙发上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另外找了地方坐着。

    刷着手机，消磨时间。

    沙沙沙的声音再次作响。

    他自发穿了起来，他一边穿着，一边分出神，时不时往我这边瞄两眼。

    一次，两次，三次……

    我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捯拾好自己了。

    2023.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