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探长 (第18/19页)

前几年的照片一模一样。」

    「不——唉、算了。」本来还想说教些什麽，直到看到Sana已经眼冒高灿星光，彷佛环身四周正有一波天龙座流星雨袭来。Baelz只是挪开她的笨重黑手，将书面翻到下一页的主题，开头就是一只可Ai的白毛老鼠凝视着恐怖针头。「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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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过自T免疫细胞对抗癌症。」Sana率先念出斗大的标题。

    「运用聚合蛋白诱发过敏，标记出癌细胞让免疫细胞识别攻击。」Baelz跟着朗诵节奏读出绪论结语。

    「那样确实可以抑制癌细胞的扩散。」

    「这不是重点。」迅速将整章页面扫过，首页篇头里并没有注记作者署用的匿名。於是她跳过中间大片大片有些恶心的实验资料照片，直翻最後文献索引。「作者……作者……作者……」

    跳跃过一大堆生涩难懂的字汇，Sana捏住书脚页码旁边，光亮指在蓝sE底条上印着小小白sE的六级字T，用粗T模糊地写下一连串英文。「论文作者注记在这里。」

    「哪里？」

    「这里。因为是匿名投递，所以有些不清楚。」

    「上面写着什麽？」

    「我看看喔……The……」

    将整本杂志翻立，端举至两个人颊前，近得贴住脸面，只有这样才能勉强辩清那一团白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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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头靠着头，发丝就要纠缠在一起，灵光彷佛就此接通。

    近乎是同时地，两人一同读出此篇论文作者所使用的假名。

    「「TheAOnes」」

    「这是什麽？」红sE人影如同簧线一般的音sE禁不住好奇抢出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