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脔世子上位记_病徒吮师阳根师尊意抚徒菊龙根CX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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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徒吮师阳根师尊意抚徒菊龙根CX (第4/7页)

谢云阑的上半身,让他虚靠在自己的臂弯里。

    谢云阑的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力气,沉甸甸地压在萧雪河的手臂上。萧雪河一手揽着他的肩背,一手端起药碗,用汤匙小心地舀起一勺尚带着温热的药液,凑到谢云阑干裂的唇边,柔声哄劝道:“云阑,乖,张嘴,喝了药,病就能好了。”

    然而,高烧中的谢云阑神志不清,哪里听得懂他的话。只是本能地感觉到有人在触碰自己,便烦躁地扭动着头颅,紧闭着嘴唇,不肯配合。那黑褐色的药液,多数都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沾湿了他素色的衣襟。

    萧雪河见状,眉头不由得又蹙了起来。这般喂不进去,药效便无法发挥,徒儿的烧若是再不退,恐怕真的要烧坏身子了。

    情急之下,萧雪河也顾不得许多了。放下药碗,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在尚有余温的药液中轻轻蘸了一下,然后试探着将那沾染了些许微苦药汁的指尖,送到了谢云阑的唇边,轻轻触碰着他干裂的唇瓣。

    或许是感受到了那微凉湿润的触感,又或许是高烧中身体本能地对水分的渴求,原先还紧闭着双唇的谢云阑,竟是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

    萧雪河心中一喜,连忙顺势将自己的食指指腹,又往他口中送入了几分。

    下一刻,令萧雪河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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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云阑那柔软而温热的口腔,竟是将他那根沾着药汁的食指,整个儿地含了进去!

    萧雪河的手指微微一僵,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异感觉,瞬间从被含住的指尖蔓延开来。

    谢云阑的口腔内部,是那般的温热而湿滑。他那小巧而柔软的舌头,带着一种孩童般的憨态,笨拙却又执拗地卷动起来,在他的指腹与指节之间反复地舔舐着,吮吸着,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仿佛是将他那根带着些微苦涩药味的手指,当成了某种能够缓解干渴与不安的甘泉一般,贪婪地吮咂着不肯松口。

    那温软的舌苔不时擦过他指腹上常年练剑而生出的薄茧,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的痒意,如同无数细小的羽毛,在他的心尖上轻轻搔刮着。

    萧雪河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在这一刻似乎都停滞了。他低头看着怀中徒弟那张因高烧而显得异常潮红的脸庞,看着他那双在迷蒙中偶尔会不安地半睁开,却又因为无法聚焦而显得格外湿润迷离的眼眸,看着他那因为无意识的吮吸动作而微微鼓起的双颊,以及那从嘴角边溢出的一丝亮晶晶的、混杂着药液的津液……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悸动,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猛地冲上了他的心头。

    这孩子……他……他这是在做什么?

    萧雪河的心中一片混乱。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将手指从徒弟的口中抽出,这般行径,实在是有违师徒人伦,也太过……太过狎昵了。

    可是,当他感受到徒弟那依赖而满足的吮吸力度,感受到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亲近,感受到那从指尖传递过来的、带着病中脆弱的濡湿温度,他的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那里,动弹不得。甚至,在他的心底深处,还隐隐升起了一股不愿意惊扰这份难得宁静与依赖的荒唐念头。

    萧雪河就这般维持着一个有些别扭的姿势,任由谢云阑在他的怀中,将他的手指当成了某种慰藉之物,反复地吮吸舔弄。

    他能清晰地闻到从谢云阑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因高烧而变得有些浓郁的、带着些微奶香气的少年体息,混合着药草的苦涩与汗液的微咸,形成一种奇异而独特的味道,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腔,撩拨着他那根素来坚如磐石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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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得格外缓慢。

    静室之中,唯有烛火偶尔爆裂的轻微“噼啪”声,以及谢云阑那带着nongnong鼻音的、满足而含糊的吮吸声,此起彼伏。

    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那点残留在指尖的药液早已被吮吸干净,又或许是药力渐渐开始发挥作用,谢云阑那不安的扭动渐渐平息了下来,呼吸也变得均匀绵长了许多,紧蹙的眉头也终于完全舒展开来,带着一丝满足的、如同猫儿般的轻微呼噜声,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只是,即便是在睡梦之中,他的口中,却依旧轻轻含着萧雪河的那根食指,小嘴还时不时地无意识地咂动两下,似乎生怕那能带来慰藉的东西会突然消失一般,不肯轻易松开。

    萧雪河轻轻舒出一口气,心中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总算是稍稍落下了一些。他小心翼翼地尝试着,想要将自己的手指从徒弟那温软的口中慢慢抽出。

    然而,他刚一有所动作,睡梦中的谢云阑便仿佛有所察觉一般,眉头微微一皱,口中含吮的力度竟是下意识地又加重了几分,发出一声不满的、带着nongnong鼻音的轻哼,仿佛在抗议他的离去。

    萧雪河的动作瞬间僵住,心中涌起一阵哭笑不得的无奈。

    这孩子……当真是黏人得紧。

    萧雪河只得放弃了抽手的打算,保持着这个略显僵硬与暧昧的姿势,低头凝视着怀中徒弟那张沉静而安然的睡颜。月光透过窗棂,柔和地洒在他的脸上,将他那原本就清秀的五官映照得更加柔和起来,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鼻梁挺直,唇形优美,此刻因高烧而微微嘟起,带着一种异样的娇憨与脆弱。

    萧雪河的心,在那一刻,竟是软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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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用指背轻轻拂开黏在谢云阑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几缕碎发,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会惊醒一只酣睡的蝶。

    这一夜,萧雪河便这般拥着他的徒弟,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彻夜未曾合眼。

    窗外的天光,由深沉的墨蓝,渐渐转为鱼肚般的灰白,再到晨曦初露的浅金。

    剑庐中的鸟鸣声,也由稀疏变得渐渐喧闹起来。

    当第一缕真正意义上的阳光,穿透竹林,照进静室之时,萧雪河才感觉到,怀中徒弟身体那灼人的热度,似乎终于消退了一些。

    那夜高烧之后,谢云阑足足休养了三四日,方才觉得身体爽利了些。

    对于那夜高烧之中的情状,他的记忆已是模糊不清,只依稀记得师尊萧雪河彻夜不眠地守在自己身边,用温热的手掌为自己擦拭身体,喂服汤药,那份细致入微的照料,让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对师尊的孺慕与依赖之情,竟是在不知不觉中,又深厚了几分。

    只是,家族的血海深仇,如同跗骨之蛆一般,日夜啃噬着他的心房。每当夜深人静,那惨烈的一幕幕便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提醒着他此行的真正目的。对力量的极致渴求,如同催命的鼓点,在他心中越敲越响。身体稍有好转,那颗急于求成、铤而走险的念头,便又如同雨后春笋般,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谢云阑自忖,经过师尊先前那番内力调理与口传心授,自己对“凝雪诀”的领悟又进了一层,体内那股微弱的真气,似乎也比往日凝练了少许。加之先前从那卷残缺剑谱中窥得的只言片语,他总觉得,自己或许已经能够勉强尝试一些其中记载的、更为高深玄妙的招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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