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温馨日常丨攻自残拽R环浴室抱 (第3/7页)

，一滴两滴三滴，越来越多，汇成一小摊。

    “哇——”

    晓春像几岁的小孩一样嚎啕大哭，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他扑过去抓住尹诚的胳膊，两只手想把伤口按住，但他手太小了，根本捂不住，血从他指缝里往外流，把他的手指染得通红。

    “不要——哥不要——你不要这样——不要——我不要你流血——不要——”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成句，整个人抖得像筛糠，膝盖发软，最后跪在了地上，但手还在按着尹诚的胳膊不放。

    尹诚低头看着他，刀还拿在右手上，刀刃上沾着自己的血。

    晓春跪在地上仰头看他，满脸都是眼泪，眼睛和鼻头都红了，嘴唇在抖，嗓子已经哭哑了。

    “哥……求你了……不要……你不要……”

    尹诚蹲下来，跟晓春平视。

    他把菜刀放在地上，用右手把晓春的脸抬起来，拇指擦掉他脸上的眼泪，新的眼泪马上又涌出来。

    “你听好了。”尹诚说的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晓春拼命点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你以后接一次客，”尹诚指了指自己胳膊上还在流血的伤口，“我划一次自己。”

    晓春的嘴张着，眼泪从下巴滴在尹诚的手上。

    “你接一次，我划一刀，”尹诚说，“你接十次，我划十刀，划到我死。”

    晓春哭得浑身都在抖，整个人跪在地上缩成一团，额头抵在尹诚的膝盖上，手还攥着尹诚的胳膊不肯松，血糊了他一脸一手，整个房间都是他哭泣的声音。

    尹诚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把晓春的头按在自己腿上，一下一下地摸他的头发。

    晓春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急着抓尹诚的手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