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下） (第3/5页)

    肩膀上突然多了一只手，按住她隐隐的颤抖。

    季年从身后站到她身边，问：“看清楚了吗？”

    他们并肩站在一起，像是毫无道德又恃强凌弱的恶魔。

    “轰隆——！”又是一声巨雷。

    紧接着，门外响起砰砰的拍门声。

    马连胜离门最近，他刚一开门，外面的学生气喘吁吁地说：“杨阿婆在路上摔倒昏迷，被送医院了！”

    医院。

    季年和季忆浑身Sh透地冲出电梯，被护士拦住。

    “你们g什么的？”

    “杨谨华，我们是杨谨华的家属。”

    “杨谨华？”护士稍稍停顿，恍然大悟，“刚刚送过来的太婆是吧？高烧不退，脑供血不足……”她边说边转身在身后护士台里翻找。

    “几号房？”季年压着她的话脚追问。

    护士转身看了季年一眼，把手上的单子递给他，“抢救室，先签字。”

    或许是看过太过的生Si病痛，护士的语气带着些见怪不怪的冷漠，但对于季忆来说，病危通知书五个字，无异于当头一bAng，她心里的城墙在一点点瓦解。

    季忆眼前一黑，被季年扶住。

    “怎么会突然就病危了？不是只是在路上摔倒了吗？”

    “具T问医生。”护士拿出黑sE的水X笔，“你们谁来签字？”

    “我来。”季年说。

    抢救室门口的走廊静得一根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