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字数，不要点 (第21/31页)

楼下。“啊啊！阿盛···”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高启强颤抖着摸着高启盛倒在血泊里的脸，鲜血几乎止不住地往外喷着，“阿盛，阿盛···”高启强几乎哀嚎着，手连忙去捂住弹孔，怀里的高启盛早就没有了生息。高启强被拉走的时候白色的西装上已经是沾满了红色的鲜血，手上，脸上，到处都是血迹。他跌坐在地上，看着警察救护车赶来，把倒在血泊中的高启盛拉走，他几乎疯了似的挣扎地爬向高启盛，但是被警察拦住了，他还是重要的证人，需要去做笔录。“让我看看我弟弟，我求求你了，让我···让我看看他···”高启强几乎上气不接下气，嘶吼着，但是警察并没有同意他，拖拽着把他带离了现场。高启强身上已经换成了黑色的西服，他沉默着坐在警察局里，声音带着颤抖“是我，打电话举报的。”后面警察问什么他已经记不清了，他也听不清了，嘴里一直念叨着这一句，魔怔了似的。耳边嗡嗡作响，小盛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着，他好像记不清了。高启强回到家，手颤抖着打开等，偌大的房子里空无一人，他失神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个相册，里面有小时候的一些照片，也有最近拍的照片。有一张小盛在学校举着奖状的合照。小时候小考了一百分，他想奖励小盛，那时候还没有鱼摊，他靠到处给别人搬重活儿来挣钱，翻遍了口袋，只有几毛钱。他攥着这几毛钱跑去街尽头卖冰棍的地方，买了最便宜的一根，虽然还差了几分钱，他求了老板好半天才同意的。他握着冰棍往家跑，边跑边喊“小盛，小盛！”结果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化了，黏腻的甜水顺着指缝流进手掌。小盛闻声跑出来，发现自己的大哥拿着一个冰棍，有点不好意思地递给他“小盛，祝贺你考了一百分，冰棍有点化了···”“哥！谢谢你！”高启盛高兴地一口咬住了化得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