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我的了 (第4/4页)

许岸生毕竟养大了它，每天喂它陪它玩，它不明白许岸生为什么挨打，但是它突然觉得常李或许是个坏东西。

    于是它盯着常李，直朝他哈气呲牙。

    常李余光扫着它，笑出了声。他抱着许岸生直起上身，亲了亲对方的唇，亲昵地蹭着对方，直对着辉辉的目光，指了指怀里喘着气的许岸生，又反手指了指自己，无声道：

    “我的了。”

    “汪——”

    辉辉盯着它，突然无师自通了这人恶劣的手势，冲他狂吠起来。

    “汪汪！汪汪汪！！”

    “唔！”许岸生被这突如其来的狗叫声吓了一跳，内里都一缩，眼睛竟下意识睁开了，侧向声音传来的地方，“……辉辉？！”

    常李猛地意识到了什么，一把捏着许岸生的脸掰了过来，于是他正对上了一双含着水的、晶莹灵秀的的眼睛。

    那眼睛没有焦距，在灯光和水光的辉映下流转颤动，盈着光，如剔透流动的宝石，瞳色很浅，竟然好像是……灰色的。

    常李还没看真切，许岸生就急忙闭上了眼，紧张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常李张着唇屏着气，一时竟看呆了。

    「那灰色？灰色是什么颜色？」

    他忽然福至心灵，低头吻住了许岸生发抖的眼睛。

    “灰色是漂亮的颜色……

    “……是月光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