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新朋友 (第1/2页)

    木制的桌子上散落几个零食包装袋，安迪窝成一团，毛毯裹着在沙发里昏昏欲睡，电视放着无聊的广告，音量是最低，沙沙的声音很催眠。

    有门关上的声音。安迪被惊醒，手忙脚乱地从沙发上起来，迅速关掉电视，钻进被子里。

    重物从门口拖行到某一个房间里。

    安迪背对着门口屏气凝神，放松身体，放缓呼吸。

    “还没睡？”低低的声音在耳边炸响，他吓得呼吸一抖。今晚塞里欧斯没管他不睡觉。

    “快来，我给你找了个朋友，这次你肯定能和她好好玩。”塞里欧斯的声音里带着轻哄。

    他十分喜欢安迪，很有意思啊。怎么玩都不会坏，看他害怕也好玩，看他流口水失禁也好玩，看他试探的躲闪的眼神也好玩。

    看他伸个瘸子腿，走路别扭奇怪都透露着可爱。

    他肯定也像我爱他那样爱我。塞里欧斯非常肯定地这么想，我对他这么好，他凭什么不喜欢我。

    新……新朋友？

    安迪像是回忆起了不好的事情，他惊恐地摇头，缩着往被子里躲，往下面钻，但是塞里欧斯从他的胳膊下面卡着挣不开。

    结实有力的手臂勒在胸前，无论安迪怎么推打都挣脱不开，一直拗劲，急得他都要哭了，憋的脸涨红，不见天日让他苍白，羸弱，火从脖颈烧到面颊，染上眼尾，后背附上一层薄薄的汗。

    腿也在踢打，夹着被子不松开，塞里欧斯整个压下来他动都动不了，手腕被抓住按在柔软的枕头上，有吻落在脸颊，“你先看看，不能辜负了我的心意啊，我特意为你找的。”

    “朋友”。

    他们第三次搬家就是这个所谓的朋友跑了，也不能说是跑了，安迪放走的，这个“朋友”最听话，所以腿没有被打断，只用手铐和脚链锁起来。

    安迪每天听他讲故事，听他说结婚很多年，和妻子多么恩爱。还有一个女儿，女儿叫朱迪，非常可爱，他们会去野营，晚上躺着看星星。领居家的男孩很像他，都有绿眼睛，喜欢研究昆虫和植物，说要当生物学家。

    小哑巴很开心，很羡慕，偶尔会抿着嘴巴笑一笑，很认真地听他说话。他没注意这个所谓的有妻有女的男人隐晦地盯着他细瘦的小腿，咽了两下口水。

    塞里欧斯那天不在家。

    男人向他祈求，只要放他出去，什么都不会说的，也不会报警，他只是想他的妻女了，这么长时间他的女儿肯定很着急，他一想到女儿在家哭着找爸爸就心如刀绞。

    安迪同意了。

    他跑到塞里欧斯的书房找了钥匙。

    给“好爸爸”开了锁。

    男人并没有走向大门，他走向了担忧他跑不掉的安迪。

    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塞里欧斯坐在沙发里抽烟，看着监控器上的画面，烟雾缥缈似幻，在指间氤氲上升，他看着男人用拴着他的锁链拴住了安迪。

    是该给他一个教训的，塞里欧斯看着那个身影迫切的一件一件脱掉他早上为安迪穿上的衣服。

    张嘴含住了瘦弱青年的乳晕，那拱起的腰身线条会在手掌颤抖，连甬道都会缩紧几分，湿滑，柔软，擅长吞吐的秘境。

    他看见别的男人在安迪的身上留下鲜红绰约的吻痕，腐烂的尸斑污染他的身体，烟头攥在手心里烫伤手掌，烧灼出血淤。

    安迪摇晃着锁链砸在柱子上，哐哐作响，绞住的双腿被掰开，按在脏污的地上，他摊开在散乱的衣物上，是一朵绽放到糜烂的花。

    丑陋恶心的性器抵在腿根，他在哭泣的青年耳边小声说，“你们晚上在楼上zuoai的声音我听的一清二楚，真sao啊，我不停地幻想你们是什么姿势，他是怎么cao你的，能硬半个晚上，我当时就想了。”

    他埋头在安迪的胯边深吸一口气，“就是死，我也要cao你一次，爽一爽。”

    黏腻肮脏的液体蹭的到处都是，安迪用腿蹬着身上的人，手指伸进嘴里扣着舌头，扣的他作呕。

    直到锋利的灰色刀刃锲进脖子割断喉管和大动脉。血液喷溅像淋浴头的热水哗啦淋了一脸。

    嘴里咸湿的手指失去力气，男人倒在地上，看着发出嗤嗤的声音，血涌的很快，在地上像稀释过后的番茄酱糊铺开很大一片。

    塞里欧斯蹲在他面前，用指腹给他擦眼泪。

    安迪还在看着地上的尸体，看着他反光的眼睛变成一个玻璃珠，干燥温暖的手掌贴在面颊边，但是鼻尖只能闻到浓烈的铁腥味。

    剧烈的恐惧刺激胃酸反流他想干呕，嘴角抽搐着张不开嘴，牙根发酸，那股浓烈的感情将眼泪顶出眼眶。

    还是温热的，尸体和血都是。

    他这个时候真切体会到一个生命的流逝多么的简单，甚至不如日升日落潮涨潮退来的震撼，在地下室里悄无声息地死去，见证者是两个陌生人。

    塞里欧斯没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