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 (第1/2页)

    送出简讯後，沈水伃打开手机萤幕再关掉萤幕千百次，都没有看到未接来电或是讯息，她其实也不愿意分手，可是柯凯茗却好像无关紧要。

    她以为柯凯茗传讯息给她，直接打来说自己不愿分手，或者骂她为什麽这麽轻易就放弃，但整个晚上手机都无消无息的。也许他也终於发现这是一个明智的决定了吧。

    他没有错，她也没有选择，可是她整晚都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天早上到学校，沈水伃担心柯凯茗来找她，却又隐隐期待柯凯茗能来找她，但柯凯茗却都没有靠近她，甚至她还听到柯凯茗和其他同学谈笑的声音，她好像要被那些笑声压垮到尘埃里。

    後来他们在後走廊遇见了，她先到後走廊的洗手槽前洗手，柯凯茗也过来洗手。明明就在彼此身旁，却没有办法说一句话，她心里痛苦得像针在扎一样，还没有办法把针拔出来，因为针是她自己扎进去的。

    柯凯茗其实每节下课都默默往她的方向看了好多次，她却都没有看过来，直到现在他们就在彼此身侧，她也没有要看他的意思，他是真的忍不住了，拉着她出去，步出後走廊，步出教室，步出前走廊，到离教室很远的地方去，气急败坏的质问她，「你真的要跟我分手？」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分手对我们也许会b较好。」这几个字化作毛毛虫啮咬着她的心。

    「你从哪个角度确定会b较好？还是你根本就不怎麽喜欢我？」

    她说不出话，再说话只会更痛苦。

    「你要这麽冷淡吗？对你来说我算什麽？你怎麽能这麽轻易就说分手！」

    「我不知道。」她也想不起来昨晚是怎麽下定决心传出分手讯息的，一整个晚上都很煎熬，可是这些情绪她又怎麽能说出来，她没有选择，她也是被迫分手，但又能说什麽？说什麽他们都不会有可能。

    她低着头，柯凯茗看不见她眼中流动的哀伤，以为她一点都不难过，等了半天她都没有再回应，他心痛的渐渐麻木起来，「好啊，既然你对我们这麽没信心，那就分手啊，你无所谓，那我也无所谓。」

    分手後柯凯茗一度想要让自己的成绩烂到最谷底，让班导後悔自己的g预，当然他更想知道，沈水伃发现他的成绩更差了会是什麽表情，会不会後悔，会不会求复合。

    但他仍旧在最後关头守住理智，不会拿未来开玩笑，要是真的那麽做了，也没办法跟mama解释。

    他也想过，认真读书，却故意考差，这样既不会真的毁了自己，也可以让沈水伃更紧张後悔提分手。

    但他也还是没有那麽幼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确实没必要，他也不是特别执着的人，一直以来都没有非要做到什麽不可，不是说沈水伃对他来说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他一直很豁达很潇洒，但既然对方要放开她的手，他也不会苦苦挽留。

    上次月考会考差，可能跟分心确实有点关系，但最主要还是因为粗心。他是有点天赋的人，读书这件事对他来说并不难，他记忆力好，举一反三也在行，只要有认真读，成绩不可能差。而且他还有一点考运。

    跟沈水伃分手後，他还是会因为想起她而分心，但他的考运却回来了，这次考试他的实力大概在八十出头，但考运却让他达到九十分，算是平安过关不会让老师骂。

    老师发考卷的时候，和颜悦sE的，也没有在他们伤口上洒盐，说什麽高中阶段还是不要谈恋Aib较好。但他无意瞥见沈水伃，沈水伃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却让他心脏蓦地一痛。

    等到下课他还是坐不住，在走廊上把她堵在角落，「你是觉得只要我考试考好了，就好了吗？」

    她不知道要怎麽说，其实她也想过如果他考得不好，那是不是代表原因不在她，或者也许分手让他太痛苦，他更没办法静下心来读书，所以才会考不好，这样她也许就有藉口跟他复合。

    但现在她显然没有任何藉口，也许他根本一点都不心痛。

    「恭喜你考得跟以前一样好了。」

    她冷淡地让他不知道说什麽好。

    他们就这样没了交集，却还有一些闲言碎语尾随着她。

    「我就知道凯茗很快就会跟沈水伃分手，柯凯茗怎麽可能真的对沈水伃有兴趣。」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