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破晓（3） (第2/2页)

低头，咬住了她一边的。

    “嗯……”郁梨扶着他的肩，身T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上下起伏。他在她x上吮舐，身下还在狠狠撞着。

    刚0一次，又来一次。快感像cHa0水般汹涌而来，没有间隙，没有喘息。

    “不行……真的不行了……”她哭着求饶。

    岑序扬的唇贴着她耳廓，嗓音黯哑：“是你咬着我不放。”

    他咬上她的耳尖，身下又是一记深顶。

    郁梨SHeNY1N着喊他的名字，一声又一声。xr紧贴着他的x膛，在他皮肤上摩擦，带来更多细微的刺激。

    动作加快，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晃。她感觉意识开始模糊，最后的0来临时，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是张着嘴，眼泪不停流。

    恍惚间，她觉得自己要被弄坏了。

    肚子胀胀的，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却又被灭顶的快感包裹。

    在意识涣散的边缘，一些破碎的画面闪过脑海——

    便利店屋檐下，她第一次拉住他的衣角；那些昏暗的午后，他们挤在沙发上接吻；校庆舞会，他在全场注视下祝她生日快乐，蛋糕上的烛光映亮他带笑的眼；平安夜，救护车的红灯在雪地里闪烁……

    然后是漫长的七年。

    七年里，不是没有人对她示好。大学时温文尔雅的学长，咖啡店里常来的熟客，甚至江莱介绍过的相亲对象。

    他们都很礼貌，也很得T。送花，请吃饭，在微信上发恰到好处的问候。

    她每次都礼貌地拒绝。

    不是他们不好。只是年少时那场“过敏”留下的后遗症太过浓烈。从此之后遇见所有人，总忍不住与他对b——

    眉眼不及他深邃，X格不及他偏执，就连唇角扬起的弧度，也b不上他偶尔笑时，眼尾微垂的那点温柔。

    那个人的影子太过清晰，却再也没人贴合。

    江莱劝她：“梨子，往前看吧。七年了，他要是心里有你，早就回来了。”

    谢云开说：“阿梨，你值得被好好对待，而不是无休止地等待。”

    连郁Y都红着眼眶问她：“小梨，你还要等多久？”

    她不知道。

    她只是固执地守着那个承诺，守着回忆里那个会对她说不会分开的少年。

    有时候她会想起自己曾在专栏里分享过的一段话，来自陶杰的《杀鹌鹑的少nV》：

    “当你老了，回顾一生，就会发觉：什么时候出国读书，什么时候决定做第一份职业、何时选定了对象而恋Ai、什么时候结婚，其实都是命运的巨变。只是当时站在三岔路口，眼见风云千樯，你作出选择的那一日，在日记上，相当沉闷和平凡，当时还以为是生命中普通的一天。”

    遇见岑序扬的那一天，对她而言，就是这样一个“命定的偶然”。

    看似普通的开学日，礼堂外不经意的驻足，听见他声音的瞬间——命运的齿轮从此转向，再也不能回头。

    而现在，这个她等了七年的人，正在她身T里横冲直撞，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回归。

    郁梨在又一次剧烈的0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枕在岑序扬的x膛上。

    床头的灯开着，昏h的光线填满房间。她微微侧头，看见他一只手搭在她腰间，另一只手夹着烟，烟雾缓缓上升，在光线里扭曲成模糊的形状。

    她咳嗽了一下。

    岑序扬立刻把烟摁熄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低头看她：“醒了？”

    郁梨只是瞪他，片刻，才哑着嗓子说：“我不喜欢你cH0U烟。”

    岑序扬的手指在她光lU0的背上游走，从脊椎一路滑到腰窝：“没有你的时候，只有cH0U烟才能缓解。”

    “可我现在就在你身边。”

    他低笑，凑过来亲她的眼睛：“嗯，以后不cH0U了。”

    郁梨这才满意，把脸重新埋进他x口。

    安静了一会儿，岑序扬忽然开口：“以后想住哪里？”

    郁梨抬起头，挑眉看他：“你话题转得太生y了。”

    “有么？”他装傻，手指继续在她背上画圈，“我很认真。这栋楼……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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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电梯。”他语气很淡，但郁梨听出了里面那点不悦，“上来的时候会遇到很多人。他们会看你。”

    郁梨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话里未尽的占有yu。

    那些邻居、外卖小哥、快递员，所有可能在她独居时与她有交集的人，他都不喜欢。

    “那你想住哪里？”她问。

    “别墅。”岑序扬低头看她，“空间，没有邻居，花园可以种你喜欢的植物，地下室可以改成你的书房和琴房。”

    郁梨沉默了几秒，轻声说：“可是我现在住的房子……是我自己的。”

    十八岁生日时孟舒宇送给她的礼物。这些年她一个人住在这里，写稿，拉琴，等他。这间公寓承载了她七年所有的孤独和期盼。

    岑序扬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那把别墅也写在你名下。”他说得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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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梨笑了：“我要什么都给吗？”

    “嗯。”岑序扬看着她，眼神深沉，“你想要什么都行。”

    他顿了顿，补充道：

    “但你是我的。”

    郁梨笑了，眼眶却又开始发热：“岑序扬，你要不要这么……”

    “这么什么？”他挑眉。

    “这么……”她想了想，轻声说，“这么像十八岁的你。”

    那个偏执的，占有yu强的，恨不得在她身上刻满自己名字的少年。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腹用力，重新进入她T内。那里还Sh滑柔软，轻易就容纳了他的入侵。

    “啊……”郁梨抓着他的胳膊，SHeNY1N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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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序扬笑了。他顶到最深，俯身呼x1灼热地喷在她脸上。

    郁梨仰着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

    “郁梨。”他忽然叫她，声音黯哑。

    她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

    “还记得安全词吗？”他问。

    郁梨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他眼底翻涌的和她熟悉的危险信号，觉得大事不妙。

    但她还是点点头。

    岑序扬嘴角弯起，吻她的唇。

    “那今晚，你试试看。”他的唇贴着她耳廓，“它还有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