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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笑道：“宋先生最近风格改变很大。”

    “不再老气横秋了？”宋辰逗他。

    林晚脸色微红，说：“老气横秋是谢老说的，我没这样说过。”

    “但你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林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里嘀咕，怎么我想什么他也要管么？

    宋辰见他不说话了，微不可闻地叹一口气，说：“你也给我弹一弹刚才那两段吧。”

    林晚于是放下手中茶杯，坐了过去。同样的指法，同样的停顿，但琴声却大不相同。宋辰抱臂站在对面，微眯着眼惬意欣赏。等林晚弹完了还意犹未尽，走到他身边去，低声问：“你能再给我弹一首《流水》吗？”

    《流水》是一首很难的曲子，宋辰还没学，琴馆里有些学了的人也弹得不是很好。林晚以为他很喜欢这首，而恰好自己最近也经常练，于是便弹了起来。

    宋辰这次没再站到对面去，一直立在林晚身边，看他手指灵活拨动，听琴弦流泻出的悠远声调。天气热了，林晚只穿了一件短袖上衣，领口有些宽松，从宋辰的角度望过去，能看到锁骨间隐约露出的暧昧吻痕。

    等林晚弹完这支曲，宋辰拍手夸赞。林晚以为他想学一点，却听他说：“我今天拿了吴老先生另外一幅字来，想挂在里屋的墙上，你帮我搭把手吧。”

    于是林晚同他走到里屋去，看见书桌上放着那幅已经装裱好了的字。他心中疑惑，怎么这位吴老先生同宋先生关系很要好吗？还是说他的字其实不像自己想象中那么珍贵难得？

    宋辰将横轴递给林晚，叫他拿去墙面比划一下，看看位置合不合适。林晚接过来，走到墙边踩上凳子，手臂举高往两边伸，尽量将横轴拉到最开。

    宋辰站开一些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