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夜s (第5/7页)

过她，「为何要歇息？」

    上官凝雪的指尖一颤，SiSi咬住唇，终究不敢再说一句话。

    「立刻启程。」我抖了抖衣摆，拂去血迹，转身便朝马匹走去，「不等天亮，现在，就动身。」

    夜sE仍深，寒风刺骨，山林间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狼嚎，在这片黑暗中格外瘮人。

    我的仇，不能再等，不能再拖，不能再浪费哪怕一刻。

    至於他们能不能撑住？

    与我何g？

    三匹马在黑夜中狂奔，踏碎沉沉的Si寂，马蹄声如战鼓，一下下敲击着地面，也敲响了三人疲惫不堪的身躯。

    江行云与林若棠的伤势未癒，勉强共乘一匹马，身T摇摇yu坠，互相搀扶。上官凝雪的双手颤抖着，紧拽缰绳，指节泛白，几乎无法维持平衡。

    「快。」我在後方沉声催促，语气毫无情感，「再慢，便杀了你们。」

    没有回答，三人咬牙忍痛，强行b迫自己驱马前行。

    我不需要他们能撑多久，他们只是活着的地图，引着我的仇恨，一路向前，直抵目标。

    风声呼啸，马匹长嘶，夜sE苍茫。

    数日奔行，夜不安歇，风餐露宿，策马疾驰，我从未给过他们喘息的机会。

    落霞镇买的乾粮早已消耗殆尽，沿途不过凭藉随手狩猎的野物充饥。我不在乎滋味，不在乎疲惫，不在乎身後那三人的Si活。

    在我身後，上官凝雪的气息微弱，双唇乾裂，苍白得毫无血sE。她的长发凌乱，衣襟沾满风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