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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诧异地看着他。「是喔？那怎麽办？」

    「我也不知道，护士不给我下床，对了，下午我有个检查，你有空吗？」

    「没问题啊。」阿柏说，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不然你玩手机，我有很多游戏喔！」

    「嗯……」接过手机，安翻看着研究着。「怎麽用？」

    「啊？你说啥？」

    「我说怎麽用。」

    阿柏用看见了史前恐龙一般的眼神看着安。「你哪个山洞走出来的啊？」

    「……」安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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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我先帮你解锁。」拿过手机按开键盘锁，选了个小游戏。「最简单，贪吃蛇，控制上下左右就好，吃到那个点点，不可以撞到墙壁也不可以碰到自己身T。」

    「嗯。」接过手机，安专注地看着萤幕，手指因紧张而有些僵y。

    他那认真的样子让阿柏蹲在地上偷笑着。

    「欸，你以後还会留在这边吗？」阿柏问。

    「应该吧，我房子都租了，我很喜欢我租的地方。」

    「是喔，在哪？」

    「田丰桥过去那边。」

    「那边有点远耶。」

    「还好，有机车就好。」

    「欸欸，你真的不考虑当狩法者吗？我听时雨姐说，你真的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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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怎麽知道我很强。」安说，手指快速动作的。「啊Si掉了。」看着萤幕选项，他又重新开始。

    「狩法者虽然和守序者是竞争对手，不过上层很多人都互相认识，他们在聊天的时候我听到的，守序者事後处理部门说你很厉害，那个大叔追过去的时候乾屍已经挂了，那不是他做的，不是他也就只有你了，虽然共生T会让半身变弱，可是可以一个人对乾屍，你真的很厉害耶。」

    安没反应，手上动作愈来愈快。

    「欸，你要不要试试看，嗯……和我搭档看看？」

    「有没有简单一点的关卡，我一直Si掉。」将手机推向阿柏，安一脸认真。

    阿柏深深、深深地x1了一口气，抢过手机看了一下。「这已经是最低关卡了，你给我认真一点！」

    「我很认真。」安说。

    抹了一把脸，阿柏疲惫地跨坐在椅子上。「所以你不想？我知道我是很弱啦……」

    「我根本不知道你们是在g嘛的。」安忽然说。「如果都是要处理那种恐怖恶心的东西，我宁愿去修水电跑船，辛苦一点，可是还b较安全。」

    阿柏抓抓脸，一脸纠结。「怎麽可能啦你以为鬼王满街跑吗……」他叹了声。「一开始进去都是做基层，不会接到那种任务啦，可能就跑跑腿，事前调查，不然就像我之前那样做些小动作，不会真的对付大BOSS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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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会。」

    「那你怎麽弄掉乾屍的？」阿柏不信地问。

    「不知道。」

    「喂！」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觉得牠恶心Si了，就把牠脑袋捏爆了。」

    「……」阿柏瘪着嘴。「所以真的是你喔……」

    「大概吧，除非我那时候被附身了。」

    「我是真的很认真跟你说，你有天份，为什麽要放弃你的天份去做水电什麽的，虽然那个也很好赚啦……」

    安停下手上动作，想了一下。「我到这几天才知道另外那个世界叫什麽，才知道我以前觉得不一样的东西是什麽叫什麽，我根本不知道我可以g嘛，不是我不想要，是你怎麽可能让一个国小毕业的人去做高中老师，完全不懂的东西，怎麽可能做。」

    「可以学啊，我说了就从基层开始，慢慢认识慢慢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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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要多久。」

    阿柏低下头。「不知道，可是自由度很高！」他马上又抬起头。「任务都是自己喜欢才接，组织不会强迫你，真的！」

    「那如果很多人都想要做这个任务呢？如果守序者来抢呢？除非超强，不然很难混口饭吃吧。」安忍不住说。他觉得阿柏就是个追求梦想理想的热血少年，根本没想清楚现实。

    这让他觉得很蠢。

    为了现实，他早就被磨平了，为了赚钱，叫他去学什麽都可以，他不想再过那种做尽所有工作，可是还是不稳定的生活，他想找个可以让他做一辈子，安安稳稳的工作。

    阿柏讲的太片面了，根本就只是他自己觉得的好处，这样子是不可能说服他的。

    「不然、不然你就当兼差？你可以先加入，看看到底在g嘛，反正又没业绩压力，你就当进来看看嘛！」

    「上面给你多少钱？」

    阿柏愣了一下，随即翻白眼。「才没有，我真的觉得你可以试试看。好不好啦？试试看，你真的觉得不行就不要做，这个完全算案子的，有做有钱，你可以当兼差，有空做一下，有兴趣做一下，如果不能那就算了，这样子呢？这样子可以吗？」

    安定定地看着阿柏，从他双眼中看出了一些急切。「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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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托啦！」

    「你为什麽一定要我加入？」

    阿柏抠着手指。「就、就我觉得你不错，而且我们後陵人才太少了，业绩一直都很难看，每次有发现什麽要就被守序者发现要就是逃跑了，上面好像给时雨姐很大压力。」

    「所以？」

    「所以我想你如果愿意，应该可以让後陵好一点吧……」

    「你想太多了。」

    「不试试看怎麽知道！连守序者那边都动了要收你的念头，他们还说可以特别开缺给你，这代表你真的很抢手啊，如果你可以加入狩法者这边，一定可以帮时雨姐很多忙！」

    「你喜欢她？」

    「才不是！」阿柏紧张地否认。「小时候她很照顾我，她和我是邻居，我爸妈离婚，我和mama住，我妈要工作，加班的时候都是时雨姐弄晚餐给我吃，教我写功课，她对我很好，所以我看她最近压力很大，想帮她分担一点……不过我真的太没用了。」阿柏垂着肩膀，头靠在椅背上。

    「只是兼差？不会勉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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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不会。」阿柏猛然抬起头，一脸兴奋地说。「而且你之後出院如果还没找到工作，也可以做这个加减补贴一点。」

    看阿柏这麽认真地说服他，差不多连苦r0U计都搬出来了，安内心叹了口气。「只有兼差。」

    阿柏双手合十，一脸感动。「你是好人！」说着他弹起来，从包包中拿出一个资料夹。「这是表格！填写一下，我帮你拿回去办公室。」

    安抬头看了眼满脸喜悦兴奋的阿柏，拿过纸，依序开始填写。

    「我不记得我家的地址。」

    「……」

    「我也没有电话。」

    「……」

    「我不知道我爸妈是谁，写监护人可以吗？不过监护人也Si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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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单子怎麽这麽难写。」安放下笔，眉头微微皱起。

    「这我的错吗……」捂着脸，阿柏叹说。「你会写的写一写，不会写的我帮你打电话问时雨姐。」

    「喔。」

    「我学历只有国中没关系吗？」

    「没关系啦……」

    「那……我印章埋在瑞慈山下了，怎麽办？」安一脸单纯地问。

    「我不知道啦！不要问我！」抱着头，阿柏像鸵鸟一般把脑袋垂下去。「你问题怎麽这麽多……」

    「我的错吗？」

    「……」阿柏垂着嘴角，默默拨打了心中最敬Ai的大姐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