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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

    “严总，真是让人羡慕啊，哈哈。”吴家的儿子吴杰摇着酒杯就过来了，垂在胸前的领带已经歪斜，隐隐带着青茬的下巴上沾着一枚朦胧的口红印，像是刚和某位可人的omega从“战场”上退下来，浑身带着浪荡的样子。

    “不敢。”

    严礼脸上的神色未变，客气地和他碰了酒杯，只是一口都不抿。

    吴杰也不气恼，只是手没一会就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严总，今天你能来真是给我吴某面子，咱们不讲生意上那些弯弯绕绕，我敬你一杯。”

    还没等严礼说话，自顾自就把酒全都倒进了嘴里。

    吴杰斜着眼偷偷看他，心里暗骂：“傻逼玩意，心是块铁疙瘩。”

    和吴杰熟识的媒体自然跟着他转，果然没一会就跟上来了。严礼像是后脑勺上也有眼睛，在他们过来之前又在吴杰手上递了一杯酒。

    那些照片正好拍到严礼和吴杰干杯的场面，像是什么达成了什么见不得人条约一样惹人眼。

    吴杰的作用到今天也就算是完了，严礼是个没心肝的，丢下他不管，一个人躲了清净。

    那些笑容和温柔，在他进了卫生间的门之后就全部消失了，属于alpha的咖啡味信息素暴虐升腾，门外五米之内的alpha都不由得离这个卫生间远一些。

    燥郁的心情难以控制，用冷水冲洗了两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