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支箭〈试图找到〉一 (第2/2页)

的面貌，人生得以重新开始。

    我看着不禁感叹，原来化妆品可以更有意涵与意义。

    杨诗怡见我赞叹得合不拢嘴，问道：「怎麽样？是不是对假T更有兴趣了？」

    「有，我更有兴趣了。」

    看着杨诗怡的作品，我突然有了信心，未来的某一天，我也能藉由我的双手改变苏景昀的脸，让他重获新生。

    在那之後，我几乎每天都往杨诗怡的工作室报到，从几乎每天搜寻苏景昀的下落到每周只搜寻一次，搜寻工作荒废了，我逐渐以杨诗怡为中心。

    但我的目标没有改变，我仍然是为了苏景昀努力地进行实验，我想像自己也能有一天如同杨诗怡那般赋予别人全新的人生。。

    每当我抬头看着蔚蓝天空想的仍然是远方的苏景昀。

    他现在在美国了吗？他在做什麽？那里的天气怎麽样？他过得好吗？

    当我见到他的时候，我要同他说些什麽？

    「对不起，最後没能送你一程。」

    是不是，我应该这麽说吗？

    大学二年级时我b一般的同学都还要出sE，杨诗怡将她的所学倾注予我，而我也不辜负她的期待回应给她，很快地，才大学二年级的我研发出第一件作品──那是同时具备填充与黏着的遮瑕膏。

    它既能填充伤疤也能完美黏着假T，卸除它亦不需要多思，只需要简单的卸妆油就可以完成。

    而我的第一个人肤试验对象便是杨诗怡。

    她有着与苏景昀类似的灼伤，我想如果是她，一定可以代替苏景昀给我作品的回馈，让我知道目前为止我的努力是有回报的。

    我提出想要杨诗怡作为我的模特，杨诗怡也欣然答应了。

    她看起来很开心，但她似乎误会了什麽，她眼眶含泪地说：「这是为了我研发的吗？我好开心，我真的好开心。」

    我说不出这是为了苏景昀而制作的东西，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苏景昀，这样的话我说不出口，我既不想要杨诗怡知道这一段往事，也不想说出这些事情。

    所以我只能欺骗她，在她宽广整洁的工作室中，在窜进工作室的初夏蝉鸣中，我说了谎。

    「嗯，因为我想报答老师。」

    杨诗怡的眼神充满欣慰与感佩，「老师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准备一段时间後，我与杨诗怡相约在她的工作室中，她拉上所有窗帘，仅留下足以让我作业的灯火，灯火之下，她脱下白袍与里头的连身裙，仅剩一件蕾丝内K，背对着我。

    那是我第一次见识到她背上的灼伤，伤痕如同传闻似是盛开一朵巨大的花，红紫sE的瘢痕呈现放S状恣意扩散延伸，像曼珠沙华，也像菊花一样。

    我听过关於这个伤痕的故事，也想像过她衣服下这伤痕的模样，我已经做足心理准备，可实际看见仍然怵目惊心，灯光下的紫红sE花朵张牙舞爪，竟然丑陋中又不可思议地美丽。

    我怔在那里，手中紧紧握着遮瑕膏。

    杨诗怡察觉我吓到了，回头问道：「吓到了？很恐怖吧？」

    「没有，没有很恐怖，但是……我不知道这样说对不对，我觉得很美，教授这样，很美。」

    我的反应在她预料之外，她哈哈大笑，「有趣，你竟然觉得漂亮。」

    「……品涵，你有听过蟹足肿T质吗？」

    我点点头，「就是皮肤的修复组织增生，是一种皮肤症状。」

    「我就是蟹足肿T质，其实一开始被硫酸泼到的位置没有这麽大，虽然是一样的放S状，但并没有这样，你看到的延伸，都是蟹足肿。」

    「这不能雷S除掉吗？」

    「不行，只能手术切除，虽然有其他方式，但一来范围很大，二来我担心伤口一样会生成蟹足肿，所以，我放弃了，反正衣服遮得住，脖子和下巴的一小片也不会影响到我什麽，所以就这样了。」

    语毕，杨诗怡见我还没有动作，回头催促：「还不快一点？我在等你呢。」

    我木讷地上前，分明是夏季可我的指尖却异常冰冷，我伸手轻触杨诗怡的蟹足肿，她全身颤了很大一下，紧咬的牙关x1进Sh热的空气。

    在那蟹足肿之外，我见到她健全白净的肌肤开始慢慢泛红，我不知道为什麽，也不明白。

    我只是木讷地说：「那我开始了喔。」

    语毕，我伸手取了罐中的遮瑕膏，小心翼翼地涂抹上去，先是涂在蟹足肿与肌肤界线上、後续再晕开，接着是蟹足肿的部份。

    蟹足肿的范围很大，我安静且专注地作业很久，除了手指之外，我尝试了各种工具，圆形海绵、海绵球、扁刷、圆刷、密集毛刷、三角海绵……我全都试了一回，双手不断在各种工具来回涂抹与补水喷罐中忙碌。

    经过一个下午，我终於放下双手，看见了杨诗怡完美且完整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