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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融冰 (第20/20页)
4 "嗯。" "你的外套——" "你先穿着。"林柚说,"明天送饭的时候一起还我。" "明天你还会来。" "对。" "那就明天还。" 林柚点了点头。 她转身往指挥中心门口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赫凛。" 4 "什么。" "睡一会儿。真的睡。不是闭眼。" 身后没有声音。 但她走出指挥中心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了椅子轻微的吱呀声——是赫凛靠着椅背的声音。 她在走廊里走。 脚步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响。 ——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林柚脱了衣服,洗了个澡,躺到床上。 她没有立刻入睡。 4 她在想赫凛。 她想起了第一次在办公室和他谈话的时候——他说"我在控制"的时候,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蜷着。她想起了今天他在椅子上睡着的样子——所有的控制全部卸掉的样子。她想起了他说"那我不吃"的时候——那种选择不吃饭来让她继续来的、间接的、不动声色的依赖。 赫凛不会说"我需要你"。他不会说"别走"。他不会说任何那种暴露需求的字。 但他说了"那我不吃"。 这大概是赫凛能做到的最接近"别走"的表达了。 林柚翻了个身。 她闭上眼。 窗外的基地很安静。远处有虫巡逻的脚步声,但很远。 她慢慢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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