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凝视彼岸的观测者(2) (第2/2页)

又移开：「布尔逢?纳瑟西斯，你到底来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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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亨利克教授！」

    原先只剩瑞尔和佳蒂的地下演习场内传来熟悉的声音；回过头，只见亨利克一派悠哉地站在门口。距离只有一步之遥的两人看了彼此一眼，随即不约而同地退开。

    「嘿嘿，我只是来拿忘记的东西而已啦！」亨利克边说边走向两人对向的置物柜。虽然因为背向而看不清楚，但他似乎是把什麽东西给塞进上衣口袋里：「打扰到你们的话不好意思喽！你们就当NG一次，等等重来就好啦。」

    「教授──」

    这个时机点，他绝对是故意的。两人瞥着亨利克一副看好戏的神情，y是把涌泉般想吐槽的心情给压了下去。

    呀，校园生活真是美好哪，幸好随身带着太yAn眼镜。亨利克得意地拉了拉领口和挂在其上的墨镜：「那麽两位可以继续啦，下礼拜见！」

    「其、其实我刚也没要讲什麽重要的事情啦，你随便听听就好，不要太在意。」

    「那──随便你，不重要不想说就算了。」

    亨利克都还没走到门口，瑞尔和佳蒂就言不由衷地说道，尽管话一出口，瑞尔的心中又有GU莫以名状的闷气油然而生。

    「对了，你们两个都会参加春之祭吧？」就在此时，亨利克突然回过头叫住正要动身的二人。他的表情不像刚才开怀，终於有一丝为人师长的气魄，却又同时带着猎人般的锐利：「我只是好奇问一下，要是你们真的可以使用RealMode，会拿去做什麽？」

    「唔，突然这麽问。」瑞尔不禁回想起在电影院被挟持时，自己苦等RealMode的煎熬：「如果真的碰到紧急状况的话，可以用来保护自己和别人！教授你也知道啊，上个月的事情，要是我能提早打开RealMode的话，说不定就不会演变成最後那样子了。」

    「原来如此，出於防身的需求吗？」

    「不只喔，教授还记得去年有一次我们在地下街碰到你，那次你就用RealMode抓住一个抢匪。」佳蒂面带向往地补充道。

    「呀，我还记得呢，那件事。」亨利克尴尬地笑了笑，毕竟瑞尔等人并不知道，亨利克事後还被系主任劝戒不要引起过大SaO动呢。

    「认真说起来，平常好像也没非得要用到RealMode的场合啊！」瑞尔抚着下颚想了想：「当然有了可能会方便很多吧？」

    「不过连我们用VRMode的资料都能从线上系统查了。要是用RealMode做了什麽，系上也会一清二楚。」佳蒂则无缝地接了下去：「况且RealMode真的会造成事实上的伤害，系上应该也不想随便开放吧。」她眼角瞥向背後原先有着一大片血迹的置物柜。要是真的开放了，那种事件肯定不会少。佳蒂暗自在心里想道。

    「是，这几年甚至有不向学生说明RealMode的提议出现。如果在能掌控范围内的大家什麽都不知道，自然就不会有意外发生了，对吧？」

    「虽然很想回答对，但是总感觉这一定是陷阱题。」佳蒂边说边有些难为情地笑了笑。

    「喔，能考上T大，果然考试技巧很不错！」亨利克忍不住挖苦了一番：「这麽说好了，让你们在实数上解某数的平方等於负一，结果是？」

    「没有解。」佳蒂明快地说明着：「但是如果考虑复数，plexNumber的话，就有两个解，正负i。」

    「Exactly！」亨利克点点头後说道：「其实我刚还蛮讶异你们没想过要拿RealModeGa0些小恶作剧──呀，就是因为知道系上了若指掌？」他边说边注意着两人的神情，但并未如他想像地露出一丝难为情或调皮的笑容：「基本上用RealModeGa0些花样，除了使用纪录外几乎是不会留下痕迹的。我说的花样，包含了犯罪。」

    亨利克嘴角的冷笑让瑞尔和佳蒂不约而同吞了口口水。

    「哪怕只有一人，只要有着系上及其他人无法或难以追踪的隐形人，而他又心怀不轨，问题就麻烦了。」

    「如同虚数般，看不见的幻影吗……」瑞尔的脸sE倏地一沉。

    「等一下，该不会真的有吧？用RealMode来犯罪的人？」佳蒂面有难sE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