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中）囚牛 (第6/6页)

人……」龙王大怒，「大、大逆——」

    「大逆不道。」人类少年低语，灰黑sE的眸子看着龙王，镜片後的眼珠彷佛看穿了龙王。

    龙王下意识地拉紧了自己的衣袖，像是要藏起当中的龙纹……不、不对，他可是龙王，何以惧怕一个毛未长齐的人类？

    「小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麽——」调整语态，龙王看着天河水畔，眼前的白衣少年身型单薄，几乎要被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可为什麽？为什麽他身边一片森冷？

    「我要做什麽？」春秋一笑，「要让囚牛玩物丧志吗？丧什麽志？」白衣少年三生有幸，被天帝赐名春秋，不再是以往那个受人唾弃的烂名，被欺侮的人生过了大半，春秋心x并未被养成弱者型态，反而打直了背脊，撑起了王家的架子。

    「囚牛要承我王位——」

    「您又想说，王家不奏乐？」春秋笑了笑，龙王说来说去，不是囚牛要承王位，要不就是王家不奏乐，好像只要囚牛不再碰琴曲，就能名正言顺当上王。

    这些神只，在天上安逸太久，看着人类哭笑怒骂十分钦羡，却忘记了，人类短短百载年岁，跟神明相b太过渺小，这百年内，人们经历了生离Si别生老病Si，有这些情绪是理所当然。

    然而这些神，不病不老，又怎麽能知道哭笑是什麽？

    又怎麽能明白人类话语中的弯绕与竞逐王位的g心斗角？

    「龙王大人。」春秋开口说道，语气坚定不移，「若囚牛是王子，那麽我便成王。」

    如果说只有王子能在王的庇荫下骄纵，那他很乐意成王使囚牛的曲子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