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枭_他、杀了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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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杀了他 (第1/2页)

    秦悦什么错都没有。

    全都怪我。

    十多年前,他在我的床上杀了我第一个女人。我只可惜我的真丝床单。滑不溜丢的,裸睡时蹭着皮肤,冰凉凉,舒服极了。

    那时我二十出头,我爸刚断气,他留下满山满山的迷彩服——没一个服我的。

    我每一天都怕极了,我怕一句话说不对,哪位叔伯就发现弥彰,从腰上皮套子里抠出枪也送我一颗。

    我只有在睡觉时没那么怕。真丝床单的触感让我安心。

    我向秦悦抱怨,很快,他买了新的真丝床单给我。

    后来他还是杀我女人,不是每一个都杀,但凡跟着我超过三个月,他就找借口把人拖去后山活埋。

    我以前不介意,说来可笑,我不容易记住人长相,再加上我只在黑天办事,有时候我床上的女人都换人了,我还意识不到。

    秦悦以为我一直也不会介意,所以他这次杀了我老婆女儿。

    “老板,不是我……是他自己割的、是他自己!老板……”

    娃娃脸在我耳边尖声解释,一着急,开始说起叽里哇啦的地方话。我半个字儿都听不懂。

    我瞥了她一眼。我最讨厌吵,最讨厌。绝对不能有人在我耳边喊。

    秦悦知道。

    果然,我看见秦悦举起了胳膊,手枪发出“砰”的一声,温热的血溅了我一脸,像是数不清的小石子敲在脸皮儿上。

    这姑娘闭嘴了。

    我这才觉出,jiba好痛。

    cao。

    娃娃脸的血在我脸上流淌,黏糊糊、油腻腻、血淋淋。

    我莫名生气,扬起手反手在秦悦脸上抽了一巴掌:“多么脏!”

    我忘了凉亭里外除了雏妓就是卫兵。

    那些人掏出枪齐刷刷地指着我。枪被掏出来,往起抬时不卡壳地陆续一把拉上膛,说实话,我喜欢听金属和弹簧摩擦的声音。

    很清爽。

    我又抽了秦悦一巴掌。

    秦悦满嘴是血,嘴唇红润,气急败坏地抬起头朝他的卫兵喊:“放下枪!cao你们的妈,不许拿枪指着他!”

    他一手拿着枪乱比划,一手还拿着刀,上了摩丝的额发一绺儿一绺儿掉下来。我忽然觉着他还是那只桃子。

    我说我想吃桃子,那只桃子从边境线对面过来,翻越几座大山,来见我了。

    天气永远又潮又热,桃子见我时已经烂了大半,暗黄泥泞,果rou一碰就掉下来。我吃掉了那只烂桃子,秦悦笑出两个小酒窝问我甜不甜。

    从此秦悦无论做什么,在我眼里他都是那只桃子。

    哪怕他从头到尾没有一点不让我讨厌,哪怕我永远不想看见他,但我还是爱那只桃子。

    秦悦比那时候高很多,每一块肌rou都硬邦邦的。他帮我提上了裤子,然后一手揽在我后背,另一条手臂勾在我的膝弯,轻轻松松地把我抬了起来。

    没人管我的脑袋,我的脑袋沉甸甸地扣下去,血液也随之扣下去,头晕眼花的。

    没等秦悦走下凉亭的台阶,远处跑来个白净的影子,少年刚变声的嗓子‘吖吖’的:“老板,美国鬼子来了。”

    秦悦卡壳了一下,然后一嗓子怼回去:“那是德国鬼子!”顿了顿,语气缓和不少,“让他等着。”

    我的卧室没有变化。

    连真丝床单都还是砂金色的,找不到一点儿褶皱,阳光一映,床单极为耀眼,像是把太阳偷了藏进了床单里。

    秦悦终于肯放下我。

    我的脑袋经过这一番似乎已经搅拌均匀了。我压着突突跳动的太阳xue,看秦悦爬上我的床,然后拽下来我的裤子。

    那玩意儿已经缩成了一团。其实伤口很小很细,大概是因为刚才在凉亭里是充血状态,所以从那小口子里流出了那么多的血。

    秦悦把我下边长着那二两rou扒拉来扒拉去。

    我有点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直到他挺起上半身,开始脱他穿着那件碎花衬衫。然后变戏法一样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小的塑料瓶。

    我明白他要干什么了。我的脑子嗡一下,支起胳膊,手肘蹭着床单一直退到了床头,脑袋‘咚’一声磕到了床板,我盯着眼前的秦悦:“要什么,你说,不用这样。”

    秦悦解了腰带摔在一旁,三下两下脱下裤子,用他硬得像杆枪一样的那器官对着我,“段厝,你知不知道上一个打我脸的怎么样了?”

    他不再腻腻歪歪叫我‘哥’,我觉着揪着我心脏的那只手可算松开了。

    我不介意上一个打他脸的人是被煮了还是喂狗了,因为药劲儿再次冲上来,我身体里每一丝血都生龙活虎。

    可偏偏jiba硬不起来。我不知道是不是刚刚那一刀割的,我的蛋烫得快炸了。

    他粗鲁地拧我下边的三件套,像是自己没有一样。玩够了,他把我翻过去,分开我的腿,两手摁住我的后背,可他摁不住我,我在床单上翻了个身,然后听见秦悦极痛苦地怪叫一声。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以一个扭曲的姿势撅着屁股盖在床上——我喜欢睡硬床垫,刚才下落那一下,不知道秦悦有没有把他自己别折了。

    床单上丝丝拉拉蹭上了血。是我脸上、娃娃脸的血。

    我又开始心疼我的床单,忽然听见秦悦疯了一样朝门口吼:“进来,全都进来!”

    他吼得我心脏差点脱落,我真是怕了有人瞎吵吵,我想缝上他的嘴。

    一大堆迷彩服冲进屋子。我本来就脸盲分不大清人脸,这些人还偏偏要穿一样的衣服。

    秦悦叽里哇啦地吵吵,我想缝上他的嘴。

    摁着其实我用不着那么多人。只用上了三四个,其余的大多数是站在旁边,看也不是,偷溜也不是。

    我的脸贴着床单趴在床上,有人摁着我的头。摁我肩膀的小子手劲儿很大,肩关节酸得受不了,我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把我的骨头掰断。

    秦悦还在吵吵:“把他翻过来!”

    于是我被翻了个面儿朝上。秦悦不眨眼睛地、近乎恶狠狠地看着我,然后把润滑剂挤出半瓶在手掌,草草在他那器官上抚弄两下,身子俯下来,把阳光几乎都遮住。

    他并没有直接捅进来,他似乎在我的脑袋上发现了其他新鲜的事物,他凑过来拨我的头发,语气疑惑:“段厝,你怎么长了这么多白头发?”

    我看他,不小心看进了他的眼睛,他也刚好在看我。我发现他的眼神很柔软,软得像我被我爸打得起不来床时,他给我涂药时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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