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枭_他、杀了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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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杀了他 (第2/2页)

心口疼、头疼、jiba疼。

    我想缝上他的嘴。

    我使了所有的力量,从拽我胳膊那卫兵手中抢回了我的手,然后把秦悦摸在我头发上的手拍掉了。

    我看见秦悦柔软的眼神又硬了起来。

    他火急火燎地掰开我的腿,真的捅进来了。我没被捅过,不知道该怎么放松。秦悦不管这些,只专心地往里捅。

    我从来不知道cao男人是这么费劲的一个事儿。我没干过。就是看秦悦挺费劲的。

    他身上被一层油润的汗裹住,他扬起脖子,喉结凸起来,一动一动的。那件器官也一动一动的。

    他低头看我,像才发现我在盯着他看一样,眼神有点错愕,然后眉头皱起来,我看见他耳朵通红,几乎要喘不上气,语气咬牙切齿的:“cao你妈。”

    我眨了下眼睛,娃娃脸的血让我的脸有点痒。

    他朝我脸上吐了一口血沫子,两手掐着我的脖子,过一会儿又顺着摸我的肩,结果摸到一只陌生的手。他吓了一跳,侧头看了看,满屋子的人。全都是他叫进来的。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反正他忽然怪笑了两声,然后伸手指戳在我的眉心:“你们知道他是谁?”

    我的身上有很多手,大多数都只是人rou钳子。只有秦悦的手沿着我的腰往下一边揉一边搓,我被他搓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他被箍得紧了,他可能以为当着这群小崽儿的面说出我是谁,能让我感到侮辱。

    秦悦的想法总是和我不一样。

    他压着我一下一下往里挺,忙成这样,还喘着粗气向大家介绍我:“他叫段厝。点金手段厝。”

    他不要脸,我也不要,可小崽子们要脸。这些十几岁的小伙子多数连水路都没走过,就被迫在这儿看老板走旱路。喘气都不敢大声喘。

    可怜的。

    秦悦没坚持多大一会儿,连姿势都来不及换,就这么缴械了。

    他没有急着拔出来,他趴在我身上喘,手摸到我前边去攥那一滩软rou,带着鼻音打趣:“哎,不会是真割坏了吧?”

    我认认真真地摇头:“不,是你不会捅。”

    我当着这些孩子的面儿打他的脸,我当着这些孩子的面儿说他不会捅。秦悦气得像是快要哭了,眼睛红红的:“捅死你。”

    天气太热了。

    屋子的壁挂空调关着,我眼前一阵一阵的黑,热得要喘不上气,偏偏秦悦捂着了我的嘴。

    他几乎要捏断我的下颌骨,我一口气也喘不上来,连秦悦的脸也看不见,但清晰地感觉到他又硬了。

    一下比一下硬,正试图捅死我。

    “你活该!”他像是大仇得报一样,一会儿骂我,一会儿又开始说下流话。他忘了我听不懂,开始说孟语。

    我想缝上他的嘴。

    我如愿以偿地昏过去。

    颠簸起伏中,我又看见十年前那个小木屋。

    我爸发现我把冰毒卖给了中国人,单独找了我,要听我亲口认。我不明白他立规矩不让人把货往中国卖。

    我爸年纪大了,心肠越来越软,他前半生坏事做绝,后半生开始建佛堂、建小学——去他妈的,哪个秃驴骗他,积德行善就不用下地狱。

    我劝我爸,我们藏在山里偷偷卖那点‘四仔’,我们是人人喊打的毒贩。我不想当毒贩。我跟他说中国市场能把我们整个撑起来,我们圈了脚下的土脚下的地,我跪下来问他想不想当皇帝。

    可这老东西还是拿枪顶我的脑袋。

    我只能先爆了他的头。

    秦悦在外头听见枪响,当即突突了老东西带来的几个保镖。

    我和我爸没有情分,我小时候他几乎天天拿着皮腰带抽我,说我长得不像他,像那个跟人跑了的婊子。

    他咽气了。

    我解开皮带照着他脑袋抽到手抽筋。

    还是不解气。

    秦悦走进来替我揉手腕,我看见白色的月牙儿,黑色的幕布,灰色的山,树影就像羽毛的飞边儿。那时我背对着木屋,屋里是我死得稀巴烂的爸,我身边站着眉清目秀的秦悦,夜风一吹,潮气血腥气草香气混在一起扑过来,我从秦悦手里抽回手揉着裤裆,突然觉着憋得不得了:“找女人去,快快快快!”

    ……

    我嘴里喊着“快快快快”睁开眼,然后看见乖乖侧躺在我身边的秦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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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有些恍惚,我看向窗外,夜色闪烁,满月如圆盘。

    “你中暑了。”秦悦说。

    我没有搭理他。我还在回味刚刚那个梦,心里的满足感无法比拟,我哪儿哪儿都很舒服。

    卧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秦悦一骨碌爬起来,再次跪到我的两条腿之间,他低下头伸手指去抠那个洞:“我趁你没醒时射进去很多,你会不会像色情片里演的那样把jingye挤出来?”

    我告诉他:“我不会。”

    眼看着他又要生气,我一板一眼地解释给他听:“你太长了,射得深,弄不出来了。”

    秦悦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他一个猛子窜起来爬到我身上,一口一口咬我。从脖子往上,咬我的锁骨、喉结、下巴,他凝视着我的嘴唇,刚要往下,我把脑袋偏过去。

    这太奇怪了。

    他没有强求,他用额头抵住我的胸口:“你记不记得,我以前问你。我说我喜欢了一个人,他和我不同路,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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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问完就安静地等着我回答。夜莺从山林里传出带着回声的啼叫,蝉藏得很近,听它们叫声感觉就在耳朵附近一样。

    树叶沙沙,沙沙,我呼出一口气:“强jianian他、杀了他。”

    我上次说这句话时搂着秦悦的肩膀,整个人都快要挂在他身上,我取笑他矫情、取笑他像个婆娘。

    现在我笑不大出。

    秦悦也明白。他不再说话,两根手指摸进我后头,直愣愣地往里,像要找东西一样。

    我不知道他找什么,被撑大的那一圈rou疼得厉害,里头被他的手指戳得麻酥酥的,脑子里过了电火花儿,腿软,心软,偏偏jiba硬了,根部的伤口跟着裹乱,硬戳戳地疼。

    我闭着眼睛喘,秦悦热乎乎的嘴唇沿着我的颧骨轻轻地蹭。我忽然想起来个事儿,直接问他:“德国鬼子你见了吗?”

    他愣了一下,把手从我屁股里拿出去,在床上装死片刻,然后骂天骂地的穿上裤子跳到地上,拧开卧室的门把手——他人出去,不忘从外头把门拧上关好。

    噢,可怜的德国鬼子,等了他一个白天加半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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